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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我活着，就是一味药？”许久后墨十三开口说出了心里的想法。
“差不多。”余三点头，又笑了笑：“而且还是大补的药，青云山那帮人，估计是想把你抓回去养着，等熟了再摘。你爹偷《混元经》，八成是想找法子把这玩意儿弄出来，可惜没找到。”
“有法子弄出来么？”
“有，但不如不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一旦弄出来，你就废了。道种连着你的精气神，挖了它，轻则瘫痪，重则当场毙命。而且，这玩意儿也不全是坏事，有它在，你学东西快，悟性高，修行起来事半功倍。要不是有它，你以为你能在青云山那三个小子手里跑三个月？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墨十三问。
“两条路。”余三伸出两根手指，“一，我送你一程，让你死得痛快点，然后把你烧了，骨灰扬了，谁也得不到；二，你跟我走，我教你点东西，让你能多活几天，顺便看看，你这颗种子，到底能长出什么玩意儿。”
墨十三想都没想：“我选二。”
余三笑了：“不怕我把你养肥了，自己摘了吃？”
“怕，但我想活。”
余三盯着墨十三看了半晌，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那先把伤治了。”
余三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打开看，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的骨针，还有一团黑乎乎的膏药。
余三撕开墨十三肋下染血的布条，看了看伤口，啧了一声，“蚀骨劲入肉三分，得刮掉烂肉，疼，忍着。”
墨十三咬住一根木棍，余三下手很快，骨针在伤口里搅动，刮下腐肉，黑色的血滋滋往外冒，墨十三浑身发抖，汗出如浆，眼前一阵阵发黑，可硬是没吭一声。
刮干净，敷上膏药，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，做完这些，余三也出了一头汗。
“好了，你死不了了。”余三坐回洞口，继续喝酒，“睡一觉，明天上路。”
墨十三靠在草堆上，浑身像散了架，他听话的闭上眼，却又睁开。
“余前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要带我去哪？”
余三望着洞外，看了许久，才吐出三个字：“坠星谷。”
墨十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醒来时，天又黑了，余三盘腿坐在火边，正用一根树枝拨弄着什么，墨十三撑起身，肋下的伤口还在疼，但已经没那么烧了，膏药凉丝丝的，压住了那股蚀骨的痛。
“醒了？那边有干粮，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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