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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以血写就的八字：
“天道有隙，山河为补。”
他当时不解，如今想来，怕是太祖早已窥见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殿外忽有脚步声急至，一名年轻太监踉跄扑入门内，顾不得礼仪：“陛下！观、观星台那边有光！”
听得此话，陆明渊瞳孔骤缩。
观星台其实无台。
那是一片占地三十余亩的废墟，位于皇城西北角，外围是三人高的青砖墙，墙头生满枯黄的蒿草，历代皇帝都严守祖训，只派人定期清扫外墙，内里究竟是何模样，连宫中最老的嬷嬷都说不上来。
陆明渊只带了苏全和四名哑奴亲卫，哑奴是前朝留下的旧制，自幼割舌，以药致聋，唯认皇帝手令，他们推开那道尘封多年的包铜木门时，锈蚀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。
门内景象，让陆明渊怔在原地。
没有想象中的亭台楼阁，没有祭坛仪轨。
眼前是一片极其诡异的“空地”——之所以用引号，是因为这里的地面并非泥土砖石，而是一种半透明的、似玉非玉的材质，光滑如镜，倒映着阴沉天空。材质下，竟有暗金色的纹路缓缓流淌，如血管，如河网。
更奇的是这片空地的形态，它并非规整的方形圆形，而是一个扭曲的、不规则的多边形，边缘参差如破碎的琉璃，那些暗金纹路从中心一点辐射开来，越往外越密集，最终在边缘处戛然而止，仿佛被什么力量硬生生切断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全声音发颤。
陆明渊没答话，他一步步走进空地，靴底踩在那半透明材质上，竟发出空洞的回响，仿佛下面是万丈深渊，山河玺在袖中开始发烫，越来越烫，几乎要灼伤皮肉。
他走到中心点。那里有一道裂缝，长约三尺，宽不足一指，斜斜地刻在地面上，裂缝边缘呈锯齿状，内里不是黑暗，而是一种不断翻涌的、混沌的灰白色雾气，雾气中偶尔闪过几缕极细的彩色流光，转瞬即逝。
陆明渊蹲下身，伸手想去触碰裂缝边缘。
“陛下不可！”苏全惊呼。
但陆明渊的指尖已触到。
刹那间，无数画面涌入陆明渊脑海中。
他看见高天之上，一道横贯苍穹的巨痕撕裂云层，金色与紫色的光从痕中倾泻，如天河倒灌；
他看见大地崩裂，群山倾倒，无数人影在光芒中哀嚎湮灭；
他看见九尊顶天立地的虚影在巨痕前结阵，其中一尊的容貌，分明是太祖皇帝年轻时的模样；
他最后看见那九尊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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