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：伪装斥候混军帐(2 / 6)

帐后角落，背靠木箱，静等时机。

不多时，一名副将模样的人掀帘而出，手里拿着卷文书，边走边看。林昭屏住呼吸，等那人走远，立刻起身，弯腰贴近地面，趁着下一波风起、火把光影晃动的瞬间，闪身钻入帐内。

帐内昏暗，中央摆着一张粗木长桌，桌上点着三盏油灯，火光跳动，映得人脸忽明忽暗。四周堆着粮袋、木箱、兵器架，角落有一盆炭火，烧得正旺。热气蒸腾，带着焦油味和皮革气息。林昭蜷身于粮袋与木箱之间的阴影里，背紧贴箱体，双腿屈起，尽量缩小身形。他不敢抬头，只从斗篷边缘缝隙窥视外界。右腿旧伤开始隐隐作痛，像有根锈钉在肉里慢慢搅动。他左手悄悄按住膝盖下方穴位，指环摩擦皮肤，带来一丝刺感，勉强压下抽筋的预兆。

帐外脚步声不断，将领陆续进入。铁甲碰撞，皮靴踏地，声音沉闷。都尉最后进来，身材高大，脸上有道旧疤从眉骨划至颧骨，走路时左肩微沉，像是受过重击。他在主位坐下，拍了下桌子。

“人都到齐了？”

“到齐了。”副将回话，站在桌旁展开地图。

都尉扫视一圈，声音低沉：“三座哨塔，昨夜接防时发现无人值守。旗杆未倒，兵器未损，炊饭温着，人却没了。这不是逃兵，也不是战损。我要一个解释。”

帐内一片沉默。有人低头搓手，有人轻咳两声，没人敢先开口。

“北岭方向有没有动静？”都尉问。

“派出去的斥候今早回报，说昨夜丑时三刻前后，北岭飘来一股气味。”副将翻开记录，“像是铁锈混着焦肉，持续不到半柱香就散了。当时值更的兄弟闻到了，以为是野狼啃过死牲口，没当回事。”

林昭耳朵一紧，呼吸几乎停滞。铁锈味——与残甲上的气息一致。他记下时间：丑时三刻。

“可我们的人呢？”另一名将领开口，声音发颤，“百十号人，一夜之间全没了，连个打斗痕迹都没有。脚印？血迹？尸首？什么都没有。这不像打仗，倒像是……被人悄无声息地抹掉了。”

“鬼掳人？”有人低声说。

“闭嘴！”都尉猛地一拍桌，“军中不准谈这些虚妄之事！我们现在要的是事实，不是传言！”

那人缩了缩脖子，不再说话。

副将接着道：“我已经派人沿三座哨塔外围巡查，方圆十里内无异常足迹，也未发现搏斗痕迹。但有一点——每座哨塔的地基都有轻微震动残留，像是地下有过脉动。测脉师说，这种波动非自然形成，更像是某种阵法或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