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断崖洞内识古阵(1 / 5)

林昭蹲在洞口，火绒的余烬还攥在左手里，指节发僵。那点微光早已熄灭，只留下焦糊味贴着鼻腔。他没再点火，怕惊动什么。石室就在眼前，三步远，黑得像口井。磷火从里头飘出，绿得发灰，照在钟乳石上，影子乱晃，像有人在墙后走动。

他不动。右脚踝还在抽，每跳一下都扯着小腿筋。左臂包扎处渗出血丝，布条粘在皮肤上，一动就撕开一点。背包沉在肩上，干粮只剩半块，水壶空了，火绒受潮，打不出火星。但他没去碰。现在不能分心。

他盯着地面。洞口内三步，积尘薄而均匀，但靠右墙的地方有一道浅痕，像是扫帚划过。不是风带的，是人扫的。痕迹延伸进石室，绕过中央石墩群，消失在角落骸骨堆旁。那里有块石头翻过，露出底下干净岩面，和周围明显不同。

他慢慢把铜鼎移到身前，左手按住鼎身，右手抽出短刀。刀刃在磷光下泛青，没锈，但边缘卷了一点。他记得是昨晚砍狼爪时磕的。他把刀尖抵地，撑着身体往前挪。膝盖落地，重心压在左腿，右脚虚点，不敢用力。碎石在他手下滚动，声音不大，但在石室里撞来撞去，像敲了三声梆子。

他停住。耳朵竖着听。

没有回应。只有钟乳石滴水，一滴，两滴，慢得让人心慌。磷火忽明忽暗，照得石墩上的符号一会儿清一会儿糊。那些符号和狼牙上的刻痕像，又不完全一样。多了几笔弯钩，少了些棱角。他盯着看了半晌，记不住，也不懂。但能感觉到——这地方不对劲。

空气太静。野兽不会选这种地方做巢。太深，太窄，退路只有一条。狼群若真以此为据点，不该只派五头来拦他。它们怕这个洞。或者，怕洞里的东西。

他贴着右墙往里走。手扶着岩壁，指尖触到湿冷苔藓。走了五步，绕过第一根钟乳石，视野豁然打开。整个石室呈椭圆，长八步，宽六步，顶部高丈许。十二个石墩围成环，每个高三尺，表面打磨平整，墩顶刻符。中央地面用朱砂和灰粉画出复杂纹路，线条粗细不一，有的中断，有的重叠，像是没画完。纹路从主石墩向外放射，连接其他十一墩，末端却断在骸骨堆前，没闭合。

他蹲下，伸手摸了摸一条未完成的线。粉末还松，一捻就散。朱砂掺了灰，颜色发暗，不像祭鬼用的纯红。他凑近闻，一股铁腥混着焦油味，底下藏着一丝烧符纸的气息——就是镇衙外那个黑袍人袖口飘出的味道。

他缩回手。这阵不是祭祀用的。是活的。能量导引系统，老僧提过一次，在讲山脉灵脉走向时顺嘴说过。说古时有人能在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