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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在催动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前八个都死了吗？”他声音哑了，“因为他们不够强，撑不到门开。但你不一样，你的血能让死人睁眼。”
我终于开口：“所以你现在要拿第一个回来？”
他点头：“他是最初的容器，只要他醒，就能接引其他七个残魂。九体归一，门自然开。”
我说：“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，我可以帮你杀光他们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：“你说我是第九个试验体，那就说明你也做过我。你清楚我的血有多烈。你想用第一个来压我，可你忘了——我能活下来，就是因为我不听你们定的规则。”
他手指一抖，符印晃了晃。
我没有冲上去。现在打断代价太大，地下那东西已经出来一半，如果中途崩解，反噬会波及整个祭坛。我要等它完全现身，看清真面目再说。
黑烟越来越多，那个影子逐渐清晰。高瘦，肩膀左低右高，右手比常人长一截。这是……我见过的姿势。
那是姐姐战斗时的样子。
我心跳停了一拍。
不可能。姐姐是三年前失踪的，那时候我刚被封修为。她是为了护我才走的，怎么会成了第一个试验体？
神秘客看出我的变化，低声笑起来：“你不信？她替你进了门，结果卡在中间，半死不活。我们把她拆开，骨头埋在八根雷柱下，血融进祭坛地基。你以为她是失踪，其实她早就成了开启之钥。”
我盯着那个影子，手一点点握紧。
他说得每一句我都想砍碎，可血脉在回应。那种熟悉的波动，只有和姐姐并肩作战时才会有。这具身体，确实是她的。
符印突然爆光，血纹全部离地，围成一圈。影子双脚落地，头缓缓抬起。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一道竖裂，像是被人硬撕开的口子。
它动了，朝我走来。
每一步，地面就裂一道缝。我的血脉跟着震，像是要冲出身体。它认得我，我也认得它。这不是简单的召唤，这是回归。
神秘客靠在柱子上，举起符印：“去吧，回到你该在的位置。”
影子伸出手，那只特长的右手直指我胸口。
我没有退。
逆天血脉在烧，经脉胀痛。我张开双臂，让血气全放出来。赤金光芒从七窍溢出，脚下裂痕瞬间炸开三尺。那影子停下，手僵在半空。
我盯着它，也盯着神秘客：“你要它回来？好啊。但它要是认主，未必是你。”
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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