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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底的震动还在继续，祭坛上的血纹像活了一样向地下延伸。我站在东侧裂痕处，脚跟抵住石缝，手指轻轻碰了下储物戒。刚才那一战消耗不多，但也不能大意。
神秘客靠在石柱上，左手垂着，右掌托着那枚暗红符印。他嘴角有血，呼吸断断续续，可眼神没乱。他还在等什么？
我扫了眼四周。五个人昏在地上，两个瘫倒不动，还有一个靠墙抽气。没人能站起来。阵法被我毁了核心，按理说不可能再启动。可现在血纹亮得不一样，不是攻击，也不是防御，像是在传递什么。
他抬起右手，符印转了个方向，对准掌印凹槽。两股光一碰，嗡的一声震进耳朵。地面又抖了一下，这次更深，像是从山腹里传来的。
我知道他在召唤东西。
刚才探过那几个邪修的记忆，他们抓我就是为了取血。前八个试验体都死了，用他们的尸骨建了这个祭坛。我是第九个，也是唯一活下来的。可这人刚才说“你以为你是唯一活着的”，话里有别的意思。
我盯着他的符印，体内血脉忽然跳了一下。这不是错觉。逆天血脉天生对危险敏感，现在它在提醒我——那下面的东西，和我有关。
他笑了，牙齿上沾着血：“你破得了阵，破不了命。”
我没动。
他说得对，我确实破不了命。三年前被封修为，一年前姐姐失踪，这些都不是我能选的。但我走到今天，也不是靠别人给的路。
符印的光越来越强，血纹开始冒黑烟。那些纹路不再是刻在地上的样子，而是浮起来，在空中连成一片网。网心就在祭坛中央，那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不是人形，也不像魂体。一团扭曲的东西，被什么东西拉着，正从地下往上挤。
我想起来了。在姐姐留下的烙印里，有一段画面——八道血光聚在一起，中间站着一个穿灰袍的人，手里拿着和我现在看到的一样的符印。那时候我还以为那是幻象，现在看，那是过去发生的事。
他们在重复那个仪式。
只是这一次，我不再是祭品。
我慢慢抬手，掌心朝下，让血脉之力沉到指尖。赤金光芒在皮肤下流动，不外放，只用来感知。我感觉到地下有九个点，八个已经熄灭，第九个在我胸口跳动。而那个正在被拉上来的影子，它的位置……正好对应第一个熄灭的点。
它是第一个试验体。
神秘客咳了一声，血顺着下巴滴到符印上。那血立刻被吸进去，符印的紫光闪了一下。他用的是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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