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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疼了。
意识开始模糊，眼前发黑。耳边响起杂音，像是有人在哭，有人在吼，还有人在笑。那些声音混在一起，搅得我脑袋快要裂开。
我知道这是前八个试验体残留的意志。
他们失败了。
他们死了。
他们的不甘和怨念都藏在这力量里。
我不怕。
我睁开眼，盯着裂隙深处。
来多少我都接着。
我松开被剑气封锁的穴道，主动放开经脉防线。所有力量一次性冲进来。我整个人被掀飞出去，撞在天柱基座上，又滑落在地。
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。
我咳出一大口血，里面夹着碎肉和火星。视线模糊，呼吸困难，但我还在动。我用手爬回去，重新把手按在第九道纹路上。
血还在流。
我调动最后一丝清醒，把所有乱流逼向脊柱。第九道赤金纹终于完全亮起，像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全身。
八道光流开始颤抖。
它们被压制了。
我感觉到有一丝融合的迹象。
可就在这时，丹田里的乱流突然转向，形成一个逆旋的漩涡。它不再受控，反而要把我的真元、血脉、神识全都绞进去。
我知道这是最后的反噬。
如果撑不过去，我会和前六个一样，自燃而死。
我闭上眼，把短刃拔出来，一刀刺进心口左侧。
不是致命位置。
但足够让我保持清醒。
血顺着刀柄流下来。
我低声说：“要我停下？”
我没有等答案。
我把短刃拔出，扔在地上。
然后双手撑地，一点一点站起来。
双腿在抖。
膝盖上有裂口，血一直往下滴。
但我站直了。
我伸出手，掌心对准裂隙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地底的心跳突然加快。
八道光流发出尖啸，再次扑来。
这一次我没有防御。
我张开所有经脉，迎上去。
它们钻进我的手臂、双腿、头颅、心脏。每一处都在崩裂，每一处都在重建。我的皮肤开始焦化脱落，露出下面泛着金光的肌肉和血管。
我站着没动。
直到最后一道光流融入脊柱。
第九道赤金纹彻底稳定。
可就在我以为结束的时候，丹田中的漩涡猛然扩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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