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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滴进裂缝的瞬间，地底的心跳变了。
不再是沉闷的搏动，而是急促撞击，像要破土而出。我跪在天柱基座前，掌心还按着第九道纹路，皮肤下的赤金纹突然发烫，顺着经脉往上爬，一路烧到肩胛。
我知道它来了。
我没有动，也没有退。剑还插在身侧地面，刃口朝上，映出我扭曲的脸。我盯着那张脸，看着它因疼痛开始抽搐。
第一道黑红光流从裂缝里冲出来时，我咬住了手腕内侧的肉。它不是能量，更像活物，带着灼腥味往我血管里钻。它撞上丹田的刹那，我整个人弓了起来，喉咙里发出一声哑响。
骨头在响。
不是错觉，是真的一根根在裂。我的手臂、脊椎、肋骨，全都在承受这股外来的力量冲击。八道光流陆续喷涌，缠住四肢，像是要把我钉在地上。
我用剑心跳声在耳边轰鸣。
我跪在裂隙前，手掌还贴着第九道纹路。血不断从掌心流下，渗进凹槽。地底的力量开始回应，八道黑红光流猛地冲出，像铁链一样缠住我的手臂和腿。
剧痛立刻传遍全身。
我咬住牙，没有叫出声。四肢的骨头像是被重锤砸过，皮肤发烫，赤金纹路一条条亮起，又一条条熄灭。它们不受控制地跳动，像是要从肉里钻出来。
我用剑气锁住肩井和环跳穴，减缓气血乱冲的速度。胸口闷得厉害，喉咙一甜，一口带着火星的血吐在地上，瞬间烧出一个小坑。
不能倒。
我抬手再次割开胸膛，更多鲜血滴入中心凹槽。地底的震动更强了，那八道光流变得更加粗壮，强行往我体内灌。每进入一丝，就像有刀在经脉里刮。
我想起了老者的话。
“伐天之力要靠你自己唤醒。”
我也想起了姐姐留下的那句话。
“别让妹妹一个人走完这条路。”
我冷笑了一下。
我不是为了她才走到这里的。
我是为了我自己。
我运转心法，把那股乱流往脊柱引。第九道赤金纹开始发烫，逐渐变成滚烫。它像是一个轴心，试图拉住那八道狂暴的力量。
可它们不听话。
一道黑红光流冲进左臂，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，接着传来撕裂感。我低头看去，皮肤裂开，赤金纹从中断裂，鲜血涌出。
另一道冲进丹田，真元漩涡直接炸开。我闷哼一声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趴下。我用手撑住地面，指尖抠进石缝。
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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