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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缝边缘渗出的黑色液体在地面缓缓蔓延。
我双掌按着石台，赤金火焰刚把黑气逼退一寸，地面突然剧烈震动。那被炸开的东南角裂缝猛地扩张，猩红气流喷涌而出，带着尖啸声冲上半空，凝成一张覆盖整个石台的巨网。空气变得滚烫，呼吸时喉咙像被刀割。
这不是刚才的阵法。
我立刻调转灵力护住识海，可刚运转《九狱焚天诀》，一股红气顺着经脉钻入体内。灵力和红气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声，像是雪落在烧红的铁板上。我闷哼一声，额角青筋暴起，淡黄衣裳被汗水浸透，紧贴后背。
手还按着地面，但掌心发麻，知觉开始模糊。
我知道这是煞气入体的征兆。
我咬牙，强行催动功法，赤金火焰从丹田升起，沿着经脉燃烧。可第四波红气又从西边裂缝喷出，第五波紧跟着从北面涌来。压力翻倍增长，灵力运行越来越慢，指尖开始发冷。
视线晃了一下。
再看清时，石台边缘已经布满血丝般的纹路。那些红气不是随意喷发，它们在组阵。地底传来低沉轰鸣，像是某种东西被唤醒了。
我的手指抽搐了一下。
四肢逐渐麻木，心跳变得紊乱，胸口像压了块千斤石。每一次呼吸都更费力，肺里像是塞满了沙子。我咬破舌尖，血腥味在嘴里扩散，可痛感很弱。连疼痛都迟钝了，这是元神要散的信号。
不能倒。
我还在运功。
火焰还在烧。
可身体撑不住了。
脊柱忽然传来一阵灼热，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炸开。那股热流冲进丹田，瞬间贯通奇经八脉。侵入的煞气被这股力量硬生生逼退三寸。
是血脉。
它醒了。
一股蛮横的力量从体内深处冲出来，不受控制，也不讲道理。它直接撕开被煞气堵塞的经络，把残存的灵力裹在一起，形成一道屏障护住心脉。
一道赤金色光纹从我脊柱浮现，蜿蜒向上，直到后颈。我没有睁眼，但石台上的温度变了。所有躁动的红气停顿了一瞬，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那张空中巨网颤动了一下。
我抓住这一瞬的间隙，想把灵力重新聚拢。可刚一动念，七道新的红气同时从裂缝喷出，直扑识海。我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发黑。
身体向后倒。
我没能撑住。
背部砸在石台上，震得肋骨生疼。嘴一张，一口血吐出来，落在胸前的衣料上，晕开一片暗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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