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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那道细纹还在发烫。
我睁开眼，手指蜷了一下。灵力从丹田升起，流经心脉时，有一瞬卡住，像被什么咬了一口。我停下运转，低头看手。细纹比刚才更红了，边缘微微鼓起，像是皮下有东西在爬。
静修亭四周安静，但我察觉到不对。地面石缝里有些粉末，颜色偏灰黑。我用指尖沾了一点，灵力一引，那粉竟冒出一丝寒气，顺着指腹往上钻。我立刻切断灵力，把粉末弹开。
这不是宗门的东西。
我站起身，绕着亭子走了一圈。脚踩过的地方，灵气波动不稳，尤其靠近东侧栏杆时，空气里有种黏稠感。我伸手探过去，掌风扫出一道赤金火线，空气中响起轻微“嗤”声，像是烧焦了什么。
阵法残留。
我收回手，心里清楚了。这伤不是练功反噬，是有人动了手脚。赢了林啸阳，动了别人的蛋糕，自然有人坐不住。
天黑后，我藏在主殿外的屋檐上。两个长老走进偏殿，门关上之前，我听见一句：“……焚心谷的阵已经布下一半。”
我没再听下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杂役弟子送来三瓶增灵丹，说是执事特批的奖励。我接过瓶子，打开一看，药香里混着一丝腥味。倒出一粒放在掌心，用灵力催热，丹药表面裂开，露出内层暗灰色的芯。这是引劫散的特征，专门诱人气血逆行，冲关时最容易爆体。
我冷笑，把丹药收进储物袋。
中午，我去执事堂递交闭关申请。
“我要进焚心谷，冲击炼魂境。”
执事长老抬头看我。“你刚经历大战，不宜急于突破。”
我说：“我能赢林啸阳，就敢闯焚心谷。你不批？”
他沉默几息，最终在玉简上刻下许可印。
我走出执事堂，直接回石屋。换了一身干净的淡黄衣裳，把《九狱焚天诀》贴身封进内袋。行囊里只带两瓶清水、一把火石、三枚护心符。
临走前，我站在门口看了眼主峰大殿。
那里没人出来阻我，也没人来贺我。
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。
他们想看我进谷，想看我冲关，想看我在最高处突然坠下，神志全失，疯癫而死。
我偏不让他们如意。
焚心谷在北山深处，入口立着一块石碑，上面写着“止步，入者自担因果”。我跨过门槛，风立刻变了方向。谷内灵气浓得像水，吸一口，喉咙发烫。
地面上有新踩过的脚印，不止一人，走向谷中央。我顺着痕迹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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