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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云鹤的人把持着剑峰的所有关键岗位。赵峰主是他大弟子，下面的执事、教头、管事，十有七八是他的门徒。KPI制度在剑峰推不下去，不是因为制度有问题，而是因为人不对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易后难。”林朝说，“先把支持度高的峰头做起来，出成绩、出数据。等丹药峰的产量翻倍了，炼器峰的合格率提高了，外事峰的收入增长了——到时候，剑峰的弟子们自然会看到。他们会问：为什么别的峰能多拿灵石，我们不行？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周云鹤就压不住了。他可以不在乎灵石，但他在乎声望。如果他的门徒们开始不满、开始抱怨、开始觉得跟着他没前途——他五百年的根基，就会从内部开始松动。”
苏晚凝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这个人。”她说，“你是不是什么都算过了？”
“不算怎么管账？”
苏晚凝摇了摇头，忽然笑了。不是那种高冷的笑，而是带着一丝无奈的笑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爹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，周云鹤在青云宗五百年，没有人能动他。不是因为他的修为，而是因为他的根基太深了。动他一个人，等于动半个宗门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说——”苏晚凝顿了顿，“如果有一个人能动摇他的根基，那个人一定不是从外面来的，而是从里面长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周云鹤的根基不是他的修为，是他的门徒。但如果他的门徒们发现，跟着别人比跟着他更好——那他的根基就不存在了。”
林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爹这是在点我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苏晚凝倒了一杯酒，一口干了，“他不能公开支持你，因为他是掌门。他得维持平衡。但他可以让你知道——他希望你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青云宗需要改变。”苏晚凝的语气变得很轻，“我爹不是不知道宗门有问题。他当了三百年的掌门，比谁都清楚。但他动不了——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他需要一个能替他动手的人。”
“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，动起手来没有顾忌。”林朝接过她的话。
苏晚凝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——不是同情，不是欣赏，而是一种……理解。
“你后悔吗？”她忽然问。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来了青云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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