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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苏晚凝站在库房门口，手里拎着一壶酒——和上次一样的酒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说周云鹤给你送了把剑？”她走进来，把酒壶放在桌上，上下打量了林朝一眼，“没受伤吧？”
“没有。就是一把剑。”
“那不是普通的剑。”苏晚凝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，“那是周云鹤的随身佩剑‘寒霜’。他跟人动手的时候都不轻易出鞘，却拿来送给你——这不是礼物，是威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林朝坐下来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“但怕也没用。”
苏晚凝在他对面坐下，看着他。她的表情很认真，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剑修。
“林朝，周云鹤这个人，跟周元德不一样。周元德是狐狸，你抓住了他的尾巴，他就认栽。周云鹤是老虎——他不会跟你讲道理，也不会给你留证据。他只会让你知道，在他的地盘上，你得守他的规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朝喝了一口酒。酒还是那么烈，呛得他嗓子发紧。
“我打算——”他放下酒杯，“不跟他正面冲突。”
苏晚凝愣了一下：“不正面冲突？那你打算怎么推KPI？”
“KPI照推。但不从剑峰开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朝从桌上拿起一张纸，递给苏晚凝。纸上画着一张表格，上面列着三十六峰的名字，每个名字后面都标着数字——那些数字是各峰对KPI制度的支持度评估。
“丹药峰的李长老，虽然他是周元德的外甥，但他是个聪明人。他看得出来，KPI制度对他有利——带徒弟、扩产量、拿分成，比他一个人闷头炼丹赚得多。他的支持度是七成。”
“炼器峰的孙长老，已经表态支持了。他的支持度是八成。”
“外事峰的王德厚，他欠我一个人情——他的那些事我没抖出去。而且KPI制度对他也有利——多谈合作、多拉客户、多拿提成，比他以前拿死工资强得多。他的支持度是九成。”
“灵田峰的刘峰主，包产到户之后，他的杂役弟子们收入翻了好几倍，他在弟子中的威望大涨。他现在是我的铁杆支持者。”
林朝的手指在表格上移动，一个一个地分析。苏晚凝听得认真，时不时点点头。
“剑峰——”他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的名字上，“支持度不足两成。不是因为KPI制度不好，而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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