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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慕容焱这个人有个特点——他喜欢亲自了解对手。他觉得通过报告和情报了解一个人，不如面对面地看一次。等他觉得你值得他亲自出手的时候，他就会来。”
“那时候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那时候——”玄机子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，“你就赢了。”
“赢了？”
“对。因为当他亲自来找你的时候，就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成了平等的对手。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，被北域最大丹药世家的少主当成平等的对手——你不需要打赢他，你只需要让他承认你的存在，你就已经赢了。”
林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玄机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当年，是不是也遇到过类似的事？”
玄机子的表情变了一下。只是一瞬间，但林朝看到了——那是一闪而过的、极深的疲惫。
“遇到过。”他的声音变低了，“三千年前，也有一个人亲自来找我。那个人不是慕容焱，是天庭的使者。他说，‘玄机子，你的改革到此为止了。’我说，‘如果我说不呢？’他说，‘那你就消失。’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就消失了。”玄机子苦笑了一下，“被封印在这里，三千年。”
“但你刚才说，当你亲自来找你的时候，你就赢了——”
“我是说赢了慕容焱，不是赢了天庭。”玄机子打断他，“林朝，你要分清楚。慕容焱是棋子，天庭才是棋手。你可以赢棋子，但如果你让棋手觉得你威胁到了他的棋局——他就会把你从棋盘上拿掉。”
林朝没有说话。
“所以——”玄机子的语气变得很轻，轻得像风，“你推KPI的时候，不要只想着怎么让长老们听话。你要想的是——怎么让青云宗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强。强到天庭不敢轻易动你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林朝醒来的时候，天还没亮。
他躺在床上，看着头顶的房梁，脑子里的记忆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头上。每一个步骤、每一个细节、每一个注意事项——全都在。
他闭上眼睛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标准化炼丹的流程。
投料：按顺序、按分量、按时机。灵芝先投，何首乌次之，雪莲最后。每种的投料时间间隔是半炷香，误差不能超过十息。
控火：文火、武火、温火——三个阶段，每个阶段的温度和时间都有严格的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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