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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“我给你发了封邮件”，“我在你的灵魂上刻了一份记忆副本。你醒来之后，就会知道怎么炼丹了。”
“这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？”
“副作用？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会做三天的噩梦。梦到我当年炼丹炸炉的场景。三千年前我炸了大概有上百次，每次都很壮观。”
“……”
林朝沉默了两秒，决定不追究这个问题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他说，“我需要一批弟子来操作炼丹炉。但我没有炼丹师，只有杂役弟子。”
“杂役弟子最好。”玄机子说，“没有经验的人反而更容易上手。因为他们不会带着旧习惯来操作。你让他们怎么做，他们就怎么做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需要培训多久？”
“以你的标准——一个月。第一个星期学理论，第二个星期学操作，第三个星期练手，第四个星期出成品。”
“一个月太长了。慕容世家不会给我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玄机子想了想：“那就缩短到半个月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亲自盯着。每一炉、每一步、每一个细节——你都要在场。出了问题马上纠正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玄机子犹豫了一下，“你那个KPI制度，准备什么时候推？”
林朝有些意外：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推KPI？”
“猜的。”玄机子说，“你的思路我太清楚了。先把库房搞定，再把供应链搞定，然后就开始搞人。前面两个你已经做完了，下一步肯定是搞人。”
“你觉得现在推KPI合适吗？”
“合适。你现在有成绩了——库房改革成功了，采购成本降了，丹药半成品赚钱了。长老们虽然嘴上不说，但心里已经承认你有本事了。这时候推KPI，阻力会比一开始小很多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玄机子补充了一句，“你需要用KPI来调动整个宗门的力量。光靠库房那二十几个杂役弟子，搞不定成品丹药的市场。”
林朝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玄机子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，“慕容焱这个人，你要小心。他这次出手只是试探——他在看你的反应。如果你慌了，他下一步就会加大力度。如果你稳住了，他就会认真起来。”
“认真起来会怎样？”
“他会亲自出手。不是通过手下，不是通过渠道，而是亲自来找你。”
“来找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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