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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宗门的贸易结算体系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意味着交易成本大幅下降，市场规模扩大，资源分配效率提高。”
玄机子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果然懂。”他的笑声在黑暗的空间里回荡，震得符文锁链哗哗作响，“我花了五百年才搞明白的东西，你一句话就说清楚了。”
“因为我站在你的肩膀上。”林朝说，“你没有前人可借鉴。你有。”
玄机子的笑容变得更加复杂了——欣慰、苦涩、羡慕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生动了许多。
“继续说。”林朝说，“你建立了灵石货币体系，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推行了跨宗门贸易协定。让宗门之间可以自由交易，不受地域和势力的限制。再然后我统一了度量衡——你知道我当年推行‘标准灵石’的时候，被多少宗门追杀吗？”
“很多？”
“所有的。”玄机子苦笑，“所有的宗门都追杀我。因为我的改革动了他们的利益。以前他们可以通过操纵灵石纯度来坑骗其他宗门，现在不行了。以前他们可以通过垄断某种资源来抬高价格，现在不行了。以前他们可以通过地域壁垒来保护自己的落后产能——现在都不行了。”
“所以你失败了？”
“我被封印了。”玄机子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天庭那帮老家伙联手封印了我。罪名是‘以魔道祸乱天下’。”
“天庭？”林朝捕捉到了这个词，“天庭真的存在？”
“当然存在。”玄机子冷笑了一声，“你以为修仙界就是几个宗门打来打去？上面有人。真正的权力在天庭，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定者。宗门也好，散修也好，都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。他们不直接管理凡间，而是通过代理人来控制——慕容世家、万药阁、灵脉所有者——这些都是天庭的白手套。”
林朝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“慕容世家——”
“北域最大的丹药世家，对吧？”玄机子接过了他的话，“他们的靠山就是天庭。你以为他们凭什么垄断丹药市场上千年？凭炼丹技术？凭经营手段？都不是。凭的是天庭的支持。天庭给他们垄断地位，他们帮天庭控制丹药市场。这是一笔交易。”
林朝沉默了。
他想起慕容焱的威胁、慕容世家的反击、那些中小宗门的恐惧——这些都不是孤立的。它们是一个体系的一部分。一个由天庭设计、由世家执行、以垄断为核心的体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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