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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折……他怎么肯的？”
“我告诉他，不签八折我就找别家。”
赵四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张记粮铺的老板，跟采购峰的周长老是亲戚？”
林朝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“不知道。但就算知道，我也会这么做。”
赵四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这一次的笑，和之前不一样。之前是商人式的、算计的笑。这一次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——可能是佩服，可能是警惕，也可能两者都有。
“林老弟，你这个人，不简单。”
“过奖。”
林朝拿着合同回到库房，把钱多多叫过来。
“从明天开始，库房的物资进出，严格执行登记制度。不登记不许出库。谁违反规定，直接报给掌门。”
“是！”
“还有——你去跟杂役弟子们说，月底考核，表现好的有奖金。奖金从省下来的采购成本里出。”
钱多多瞪大了眼睛：“大哥，你这招太狠了。”
“这不叫狠，这叫制度设计。”
一个月后。
库房的损耗率从四成降到了不到半成。
采购成本降低了三成，光是灵米一项就省了两千灵石。
杂役弟子们的月钱从两块涨到了五块，没有一个人再偷东西。
这个成绩瞒不住。消息传到了各峰长老耳朵里。
有人惊讶——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，一个月就把库房收拾得井井有条？
有人不屑——不过是省了点小钱，有什么了不起？
有人——开始紧张。
采购峰的周元德长老，就是那个开始紧张的人。
集中采购的模式，等于把采购峰的权力全部夺走了。以前各峰的采购都要经过采购峰，采购峰从中抽取回扣。现在林朝搞了集中采购，各峰直接找库房领物资，采购峰被架空了。
周元德在青云宗经营了上百年，门徒遍布各峰。他不可能坐视一个杂役弟子动自己的蛋糕。
他的反击，很快就来了。
那天早上，林朝来到库房，发现门口贴了一张告示。
告示上写着：“即日起，各峰采购事务仍归采购峰管辖，库房不得越权。所有集中采购合同，须经采购峰审批后方可执行。”
落款处，盖着掌门的印章。
林朝看着这张告示，没有生气，也没有慌张。
他把告示撕下来，叠好，放进口袋里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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