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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老板的眉毛挑了一下。三千石，这是青云宗一年的灵米需求量。一个大单。
但八折……
“八折太低了。我给你们的价格已经是最低价了——”
“张老板。”林朝打断他，“您给我们的价格是每石灵米十五两银子。而市价是十两。您多收了五成。”
张老板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以前的事我不追究。但从现在开始，青云宗的采购要透明化、市场化。您愿意做这个生意，我们按八折算，每石十二两。您不愿意，我去找别家。青云镇卖粮食的不止您一家。”
张老板盯着林朝看了很久。
他在评估这个年轻人。穿着寒酸，没有修为，但说话条理清晰、底气十足，不像是在虚张声势。
“八五折。”张老板试探着说。
“八折。一口价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张老板，三千石的量，八折您还是有得赚。而且签了长约，您的生意就稳了。明年我还可能介绍其他宗门给您。北域三十六个宗门，我都有关系。”
最后一句话是虚张声势。但张老板不知道。
他咬了咬牙：“行。八折。签多久？”
“一年。一年之后续约，价格再谈。”
林朝拿出准备好的合同——这是他花了一晚上写的，用词简单明了，没有废话——递给张老板。
张老板看了看，签了字，盖了章。
第一单，成了。
接下来三天，林朝跑了十几家铺子。粮铺、布庄、木材行、铁匠铺——每一家都用同样的方式：先摆数据，证明对方以前多收了钱；再给条件，让对方有得赚但不暴利；最后画大饼，承诺未来更多的合作机会。
不是每个人都买账。有一家木材行的老板直接把他轰了出来：“你一个毛头小子，也配跟我谈生意？”
林朝没有生气。他去了另一家木材行，用更低的价格签了合同。
三天下来，他签了八份长期采购合同。灵米八折，灵布七五折，灵木六折——平均下来，青云宗的采购成本降低了三成。
光是灵米一项，一年就能省下两千灵石。
林朝回到宗门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他把合同放在赵四面前，赵四翻了一遍，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惊讶，从惊讶变成——复杂。
“林老弟，你这些合同……都是你一个人谈下来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张记粮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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