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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净利润。一年之内，如果炼丹业务能上线，每月净利润可以做到一万灵石以上。”
“一万？”苏衡之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“一万。”林朝确认，“这是保守估计。”
苏衡之深吸了一口气。
苏晚凝坐在旁边，表情已经从“不屑”变成了“认真”。她不太懂这些数字，但她看得懂她爹的表情——她爹心动了。
“方案二。”林朝没有给苏衡之太多思考的时间，直接翻到下一页。
“引入外部投资。”
“山下凡间有大量富商。这些人有钱，但没有修炼资源。他们想长寿、想健康、想protection——修仙界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。我们可以利用这个需求。”
“发行‘灵石债券’。让富商用银子购买债券，承诺三年后还本付息，年息百分之十。拿到的银子去凡间采购物资——粮食、布匹、木材、金属——这些都是宗门日常运营需要的东西。用银子买，比用灵石买划算得多。灵石和银子的兑换比是一比一百，但灵石的实际购买力远不止一百两银子——因为灵石是不可再生的修炼资源，而银子只是普通的贵金属。用灵石去买凡间物资，等于用黄金换白菜，亏大了。”
“预计能募集多少？”苏衡之问。
“两万灵石等值的物资。这是第一期的规模。如果效果好，可以继续发第二期、第三期。”
“风险呢？”
“风险在于三年后能否按时还本付息。”林朝没有回避，“所以在发债的同时，必须确保新的收入来源能够覆盖还款。方案一和方案二是配套的——方案二解决短期资金缺口，方案一解决长期盈利能力。两者缺一不可。”
苏衡之点了点头。
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这笔账了。两万灵石的物资，按照林朝的说法，至少能顶四万灵石的用场。三年后还本付息，本息合计两万六千灵石。如果方案一的丹药业务真能做到每月一万灵石的利润，那还款根本不是问题。
这是一笔好生意。
他看了林朝一眼。这个穿着打补丁灰袍的年轻人，站在他的千年灵木茶桌前，脚趾头从破鞋里露出来，但说起几万灵石的生意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价。
苏衡之活了一千多年，见过无数天才、奇才、鬼才。但这样的人，他是第一次见。
“方案三。”林朝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看苏衡之。他看向了苏晚凝。
“建立长老KPI考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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