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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的东西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林朝。”
“林朝。”苏衡之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“你说你有三个方案？”
“对。”林朝从怀里掏出写好的方案，双手递上，“这是书面方案。如果掌门有时间，我可以口头汇报。”
苏衡之接过方案，展开看了几行。
然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不是因为方案写得不好——恰恰相反，是因为写得太好了。条理清晰、逻辑严密、数据详实，连风险提示和应急预案都写得清清楚楚。这不像一个杂役弟子能写出来的东西，就算是宗门的那些金丹期长老，也未必有这个水平。
“这些……”苏衡之抬起头，“都是你自己想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确定你是杂役弟子？”
“确定。入职三年了，一直在库房搬货。上个月还被扣了半块灵石的例钱，因为我搬货的时候打碎了一个坛子。”
苏衡之的嘴角抽了一下。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。
他低下头，继续看方案。看到“方案二：引入外部投资”的时候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——不是因为不理解，而是因为理解得太快了。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林朝的意思：用未来的收益换现在的钱，这不就是“寅吃卯粮”吗？但林朝在方案里写得清清楚楚，这不是寅吃卯粮，这是“时间换空间”——用时间差来缓解当前的资金压力，只要未来的收益能覆盖本息，这就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
苏衡之活了一千多年，见过无数聪明人。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凡人，能用这么短的时间、这么少的资源，做出这么完整的方案。
他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：这个年轻人，到底是从哪里来的？
这时候——
他身后的墙壁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。
林朝能感觉到，那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更沉的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翻了个身。震动传到他脚底的时候，他后脊背一阵发凉，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——凡人对未知力量的恐惧。
一个声音从地底传来。
苍老的。沙哑的。像是嗓子被砂纸磨了三千年。
但带着一种奇怪的——笑意？
“投行？有意思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林朝的耳朵里，像有人在他耳边说话。
“来禁地一趟。我教你一个三千年前就没人会用的财务模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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