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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。但她根基太浅，玉阳君一死，手下四分五裂。她想称霸，但没有那个实力。”
而且日盲族同时与朱雀殿和邪灵以及学海无涯作战败亡已定。
六铢衣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“那你的结论呢？”他问。
武林的乱局，短期内无解。”凌玄策扔掉树枝，“武林就永远是现在这个样子。各方势力互相牵制，谁也吃不下谁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选择等。”凌玄策说，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正道联手对付更大的威胁，等学海自己崩盘，等朱雀殿彻底衰微。到那时候，谁手里有兵、有粮、有人心，谁就是武林的主人。”
六铢衣看着他，目光越来越深。
“你就不怕，等来的不是时机，而是灭亡？”
“怕。”凌玄策坦然道，“但比起盲目冲上去送死，我宁愿在山里多等几年。”
六铢衣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不大，但很畅快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“好一个‘在山里多等几年’。”他摇了摇头，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，递给凌玄策，“贫道云游四方，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这套《天极剑法》残卷，权当结个善缘。”
凌玄策接过帛书，心中一动。
“前辈——”
“你有慧根，但根基尚浅。”六铢衣打断他，“这套剑法不重内力，重意。以你的悟性，应该能入门。练好了，至少能护身。”
凌玄策没有推辞。他知道，六铢衣这样的人，赠你东西是看得起你。推辞反而是失礼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六铢衣点了点头，转身面向远方的天际线。
“贫道还要继续追踪死神下落。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话音未落，白衣飘然而起，如一只白鹤掠过长空，转瞬消失在天际。
凌玄策站在峰顶，握着那卷帛书，看着六铢衣消失的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知道现在的死神是太学主但是他也无能为力，六铢衣应该去中原开启天启金榜了，等处理完西疆暂时的规划他也要准备前往中原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《天极剑法》残卷，又抬头看了看远方的天空。
“下次见面，应该是太学主的事了。”
他把帛书收入怀中，转身下山。
山风依旧呼啸，吹散了六铢衣留下的最后一丝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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