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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寨主，兵器呢？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像是被炉火熏了二十年。
“你说了训练，说了情报，那兵器呢？没有好兵器，再好的兵也是白搭。”
凌玄策看了他一眼，从桌下搬出一张图纸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李晨接过来，只看了一眼，瞳孔就猛地收缩了。
那是一张刀的图纸。
不是普通的刀。刀的形制比边军的制式长刀略短，刀身略宽，刀背加厚，刀尖的角度经过精心计算。图纸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尺寸、角度、重量，甚至连钢材的配比都写了出来。
“这种刀……”李晨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比边军的刀短三寸，但刀背厚了一分。这样重心会更靠前，劈砍的力度更大，而且不容易折断。”
“对。”凌玄策点头，“西邙山的兵不像边军那样列阵作战，更多是在山地和林地里打。长刀在山里施展不开，短刀又不够力。这种刀，刚好。”
李晨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图纸，越看越觉得精妙。
“这是你想出来的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画了五天。”凌玄策说，“能不能打出来？”
李晨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那双被炉火熏了二十年的眼睛里，忽然有了一种久违的光芒。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给我人手和材料，我能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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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凌玄策设宴款待三位新来的兄弟。
席间，李木端起酒碗，站起来。
“寨主，我李木是个粗人，不会说漂亮话。”他的声音洪亮，“今天之前，我确实看不起你，觉得一个书生能有什么本事。但今天之后，我服了。”
他一仰头，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从今天起，我这条命就是寨主的。”
赵岭和李晨也站起来，端起酒碗。
凌玄策没有站起来，只是举起碗，朝三人示意了一下。
“命是自己的，不用给我。”他说，“但既然来了，就一起干。我保证，你们不会后悔。”
他喝干了碗里的酒。
火光照在他的脸上，那张书生模样的脸上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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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潜龙寨开始了新一轮的扩建。
李木接手了步兵训练。他严格按照凌玄策的训练大纲来操练新兵，从最基础的队列开始，一招一式，毫不含糊。那些新兵被操练得叫苦连天，但没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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