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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武场上，凌玄策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，目光扫过台下排列整齐的队伍。
七天前他出关时，听风谷还只有不到百人人。而现在，台下站着将近两百号人——有从周边村落来投奔的青壮，有被墨尘从山匪窝里收编的降兵，还有几个从西武林其他地方慕名而来的落魄武者。
两百人。
这个数字在过去七天里翻了番。消息传得很快——西邙山有一支“义军”，不抢百姓，不收重税，还给穷苦人家分粮食。在军阀混战的西武林，这样的名号像一块磁铁，吸引着那些活不下去的人。
但两百人还远远不够。
凌玄策站在台上，看着那些面孔——有年轻的，有沧桑的，有满怀期待的，有麻木不仁的。他知道，这些人现在还不是兵，只是一群乌合之众。他们需要一个身份，一个目标，一个让他们愿意为之卖命的理由。
“兄弟们。”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。
台下安静下来。
“从今天起，听风谷正式扩建。新据点的名字，叫‘潜龙寨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听风谷是藏身之地——我们躲在这里，不被外面的人发现，苟且偷生。但潜龙寨不一样。潜龙寨，是我们事业的起点。”
有人低声议论起来。事业？什么事业？
凌玄策没有解释太多。他指了指身后的旗帜——一面素色的旗子，上面绣着一条盘旋的龙，龙头朝下，龙身蜷缩，像是在深渊中蓄势待发。
“潜龙在渊，蓄势待发。”他说，“我们现在的确很弱，弱到外面那些大人物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。但这不是坏事。他们在明处争权夺利，我们在暗处积蓄力量。总有一天——”
他没有说“总有一天”之后是什么。但台下的每个人都在那一瞬间，看到了他眼中的火焰。
那是一种让人愿意追随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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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在木屋里进行。
凌玄策坐在主位，墨尘坐在他对面。桌上摊着一张粗糙的地图——是墨尘凭着记忆画的西邙山周边地形图。
“下一步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墨尘问。
凌玄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，点出几个位置。
“三件事。第一，招募人手。”他的手指点在周边的几个村落，“这些村子的人活不下去，我们需要他们。不是因为我们需要炮灰，而是因为我们需要根基。没有人，就没有粮；没有粮，就没有兵；没有兵，就什么都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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