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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门缓缓滑开,刺目的阳光涌入通道,将七天的黑暗一扫而空。
凌玄策走出密室,踩在听风谷坚实的地面上,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气的空气。阳光落在身上,暖融融的,让他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。
墨尘站在通道口,背靠着墙壁,手里还攥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猎刀。
七天不见,这位退伍边军校尉的模样憔悴了不少。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眼窝深陷,下巴上冒出了一层杂乱的胡茬。但他的腰板依然挺得笔直,目光依然锐利——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到凌玄策的瞬间,锐利忽然变成了如释重负的柔软。
“七天。”墨尘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还以为你还需要更久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凌玄策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说过,我会出来的。”
墨尘盯着他看了很久,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他。凌玄策走进密室的时候,脸色苍白如纸,脚步虚浮得像随时会倒下。而现在,他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——脸色红润,眼神清亮,站在那里虽然还是那副书生模样,但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气质。
“成功了?”墨尘问。
“成功了。”凌玄策点头,“二流初期。”
墨尘的眼睛亮了一下。二流初期在武林中确实不算什么,但他知道这对凌玄策意味着什么。半年前,这个人还是一个连山匪都打不过的落魄书生。半年时间,从一文不名到二流武者,这已经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了。
“但是——”凌玄策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,“留下了隐患。”
墨尘的眉头立刻皱起来。
“死神意志的印记。”凌玄策抬起手,让他看掌心那一闪而过的淡金色光泽,“我炼化了死神之力,但死神的意志并没有完全消失。它像一颗种子,留在了我的经脉深处。现在被我的内力压制着,但每一次我动用这股力量,它就会松动一分。”
“如果压不住了呢?”
“那我就不是我了。”凌玄策说得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墨尘沉默了片刻。
“需要龙脉之气?”他问。
凌玄策点了点头。墨尘的悟性一向很高,很多事情不用多说就能明白。
“西邙山有龙脉。”墨尘说,“山里的老猎户提到过,从主峰一直延伸到山脚。但具体在哪里,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玄策的目光转向西邙山主峰的方向,“我能感觉到它。”
主峰隐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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