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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抱着胳膊，“说是给你补补身子。你这次回来瘦了一圈。”
凌玄策笑了笑，也不客气，坐下来就开始吃。烤兔肉有些柴，盐放得也不够，但他吃得很香。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。
墨尘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看着他吃。
食盒见底，凌玄策又灌了两口热茶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他把食盒放在一边，站起身，面对着墨尘。
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墨尘。”凌玄策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如果我一个月内没出来，或者出来的人不是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直视着这位陪他走过半年的同伴。
“你就带着兄弟们离开，另谋出路。”
墨尘的眉头猛地皱起来。
“听风谷是你一手建起来的，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冲着你来的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，“你要是出不来，我带他们去哪儿？”
“往东走，进中原。”凌玄策说，语气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，“我留了一份手札在木屋的书架后面，里面写着中原几处可以落脚的地方，还有一些我对各方势力的分析。你拿着它，至少能带着兄弟们找到一个安身之处。”
“谷主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凌玄策抬手打断他，“我炼化的这东西，比我想象的更危险。三天前在学海外围，我只是触碰了一下它的边缘，就差点被反噬。如果不是功法护住，我可能根本走不出那片荒山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掌心的纹路中隐约可见一丝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一条极细的血管浮到了皮肤表面。
“虽然不过一丝残力但是这东西的意志已经渗入我的经脉。我闭关的时候，它会试图控制我。如果成功了……”他抬起头，目光平静，“出来的人就不是凌玄策了。”
墨尘的拳头握紧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做？”
这个问题，他问过不止一次。但这一次，语气里没有了理解和认同，只有一种近乎质问的沉重。
凌玄策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过身，走回密室中央，伸手摸了摸墙壁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符文。这些符文是他亲手刻上去的，每一个笔画都带着他这半年来对武学、对阵法、对力量的全部理解。粗浅，笨拙，但已经是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拿出的全部筹码。
“墨尘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半年里建起听风谷吗？”
墨尘一愣：“因为你聪明。”
“不是。”凌玄策摇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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