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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原路返回。从北边绕了一个大圈，确认没人跟着，才走上大路。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把身上的破衣裳脱了，换了另一件。脸上抹的灰也洗了，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。
小心无大错。
回听风谷的路上，他走得比来时快。白天走，夜里也走，困了就靠在路边眯一会儿。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——怎么混进去。
三方互相盯着，谁也不敢先动手。他一个三流，硬闯是找死。但他不能等，等三方打起来再动手？那得等到什么时候？他记得原著里三方僵持了很久，最后是有人先动手了，但谁先动手的，他记不太清了。
不能等。得自己创造机会。
他想起了学海叛徒换岗时的空档。一盏茶的功夫，不长，但够了。如果他能从北边的裂缝爬上去，从山洞侧面进去，不经过洞口，就不需要经过天狼星和阎王锁的眼皮底下。
北边的裂缝他去看过。从山背后绕过去，有一条石缝，很窄，得侧着身子挤进去。往上爬的时候要小心，掉下来就是几十丈的悬崖。但裂缝的尽头离山洞侧面不远，大概十几步。如果他能爬到那里，在残力减弱的时候摸进去……
他一边走一边想，走到听风谷的时候，天快亮了。谷口的哨兵看见他，喊了一声，墨尘从里面迎出来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摸清了？”
凌玄策点了点头。“三天一次，子时前后，持续一个时辰。北边有条裂缝，能爬上去。学海叛徒换岗的时候有空档，大概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墨尘皱了皱眉。“那条裂缝我看了，不好爬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能爬。”
墨尘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往里走。“进去说。给你留了饭。”
凌玄策跟在他后面。回到屋里，他把篓子放下，把那件破衣裳换了，洗了把脸。墨尘端了一碗粥进来，放在桌上。
“吃吧。吃完睡一觉。”
凌玄策坐下来，喝了一口粥。粥是温的，熬得很稠，里面放了野菜和盐。他喝了两口，抬头看墨尘。
“我想好了。不等了。”
“不等什么？”
“不等他们打起来。我等残力减弱的时候，从北边摸上去。”
墨尘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
墨尘点了点头，出去了。
凌玄策把粥喝完，躺下来。盯着屋顶，把计划又过了一遍。北边的裂缝他踩过了，能爬，但要小心，掉下去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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