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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洞口，也能看见山脚下那三拨人的营地。
他趴下来，拿枯枝和干草盖住自己，只露出眼睛。这个位置他选了半天——头顶有一棵歪脖子松树，树枝垂下来刚好挡住人，从下面看什么也看不见，但从上面能看清下面的一切。
山洞在半山腰，比他想象的大。洞口有一丈多宽，黑黝黝的，像张开的嘴。洞口边上的石头发黑，草全死了，连根都没剩下。他盯着洞口看了一会儿，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冒——不是风，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，让人心里发毛。他以前在听风谷地底下感应龙脉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感觉，但那次是温暖的、沉稳的。这次是冷的、阴的，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。
他把目光移开，看山脚下的营地。
东边朱雀殿的帐篷扎得整齐，三个一列，两列一排，中间留了过道。帐篷前面有人站岗，腰里别着刀，一动不动。远处还有两个人绕着营地走，是巡逻的。换岗时间大概是半个时辰一次，墨尘没说错。他数了一下，站岗的四个人，巡逻的两个，加上帐篷里休息的，大概二十来个人。
西边学海叛徒的营地乱一些。帐篷有大有小，歪歪扭扭的，有的干脆就是拿布搭了个棚子。门口坐着几个人，在赌钱，喊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但也有站岗的，两个人，靠在树上，不如朱雀殿的精神。凌玄策观察了一会儿，发现他们半个时辰换一次岗，但换岗的时候有间隙——老的走了，新的还没来，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没人盯着。
南边散修最乱。没有帐篷，就是在地上铺了点干草，躺着坐着都有。有人在吵架，声音越来越大，旁边的人劝了几句，又吵起来了。凌玄策看了半天，没看见那两个拿镰刀的。散修大概四五十人，但真正像样的没几个，大多数就是来凑热闹的，想捡便宜。
他耐心等着。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，两个人从散修堆里走出来。一个瘦高个，穿着黑斗篷，帽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他手里拿着一把镰刀，比人还高，刀刃在夕阳下反着光。他走到散修营地边上，一个人站着，谁都不理。另一个人隔了一会儿才出来，矮一些，也穿黑斗篷，也拿镰刀，但走路的姿势不一样，一步三晃，看着就轻浮。他在散修堆里转了一圈，跟几个人说了几句话，又走回去了。
两个人隔着老远，互相不看对方，但凌玄策能感觉到他们在盯着彼此。
天狼星和阎王锁。没错。
他把目光收回来，继续盯着山洞。
天黑了。山脚下点起了火把，把三块营地照得亮堂堂的。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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