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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能捞就捞，捞不着就跑。”
墨尘没再说什么。他站起来，从柜子里翻出一把短刀，递给凌玄策。
“带上。万一用得上。”
凌玄策接过来，掂了掂。刀不长，一尺来，刃口磨得发亮，柄上缠着麻绳，握着顺手。
“哪来的？”
“黑风寨缴的。一直留着。”墨尘说，“你那个石头，带上。他射箭准，能护着你。”
凌玄策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“人多了惹眼。我自己去。石头留在谷里，帮你看着。”
墨尘没勉强。
凌玄策把短刀别在腰间，回去收拾东西。几件换洗衣裳，抄的笔记，那本《服气经》，还有之前在学海攒的一点碎银子。东西不多，一个小包袱就装下了。
走之前，他去找了一趟顾长安。
顾长安正在地头看麦子，见他来了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要出门？”
“嗯。出去几天。谷里的事，你跟墨尘商量着办。”
顾长安点了点头，没问去哪儿。
凌玄策转身要走，顾长安叫住他。
“凌兄。”
“嗯？”
“小心。”
凌玄策笑了一下。“知道了。”
他一个人出了谷，往南走。学海在东边，但他要去的是学海以东三十里的荒山。他知道路，走快点，三四天能到。
走到天黑，他在路边找了个破庙歇脚。点了堆火，烤了两个干粮，吃了。靠在墙上，闭着眼，脑子里过了一遍计划。
三方势力，朱雀殿、学海叛徒、散修。他记得原著里，朱雀殿带队的是不见荷，学海叛徒是留杀名家那伙人，散修里有天狼星和阎王锁。三方互相盯着，谁也不敢先动手。
他要是贸然冲进去，死路一条。得等机会。
他想起山洞里的死神残力，每三天会减弱一次。原著里是这么写的。如果没错的话，那就是他的机会。
他睁开眼，往火里添了根柴。
等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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