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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玄策没急着走。
他知道死神残力在哪儿，也知道三方势力会去抢。但他现在去，跟送死没区别。三流对先天，人家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。得先摸清楚情况，看看有没有空子可钻。
他把墨尘叫来，交代了几件事。
“你带几个人去学海东边那片荒山，帮我摸清几件事。”
墨尘点头。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逸散点在哪个山头、哪个山洞，周围地形什么样。第二，有哪些势力在活动，各有多少人，领头的是谁。第三，他们怎么布防的，换岗时间、巡逻路线、暗哨位置。第四，他们之间有没有矛盾，谁跟谁不对付。”
墨尘把这些记在心里。“还有呢？”
“别靠太近。那些人里有先天高手，被发现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墨尘带了赵虎和两个机灵的猎户，换了便装，装成采药人，往学海方向去了。凌玄策留在听风谷等消息。
等了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他没闲着。白天跟着队伍训练，把身体底子再打扎实些。石头教他射箭，他拉了几次弓，胳膊酸得抬不起来。墨尘不在，训练由王铁山盯着，凌玄策也跟着出操，扎马步、练拳脚，不敢偷懒。
晚上练功。《养气章》的架子搭起来了，内力虽然弱，但稳。丹田里那团气像一汪水，不深，但清。他试着按《服气经》上的法子引导，让气在体内转了几个小周天，通了胸口到丹田这条线。每次运功完，身上暖洋洋的，比睡觉还解乏。
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，墨尘回来了。
几个人灰头土脸的，衣裳刮破了好几处，赵虎左胳膊上缠着布条，渗着血，看样子伤得不轻。凌玄策皱了皱眉，把他们让进议事厅，倒了水。
“碰上人了？”
“嗯。”墨尘灌了一大碗水，抹了把嘴，“学海东边那片荒山，确实有个山洞。洞口朝北，往外冒阴气，周围的草都枯了，石头也发黑，走近了就浑身发冷。”
赵虎在旁边补充：“我们在外围蹲了五天，把情况摸清了。”
墨尘一条一条地说。
“山洞在荒山半腰，洞口前面有块平地。现在有三拨人占了那块平地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草纸，上面画了简单的地形图。
“东边是朱雀殿的，领头的女人穿黑衣，二十来岁，话很少。手底下二十来个人，训练有素，一看就是正经杀手。扎了帐篷，有人站岗，有人巡逻，换岗时间半个时辰一次，很规矩。”
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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