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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行吗？”
凌玄策笑了一下。“试试看。”
墨尘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路上不太平。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去了，谷里怎么办？”
“让老周盯着。他又不是没带过人。”
凌玄策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“还是我自己去。我带石头，再挑两个机灵的，装成行商，不惹眼。你在谷里守着，万一我回不来，你还能带着大家活下去。”
墨尘看了他一眼。“你这话听着不吉利。”
“不是不吉利，是实话。”凌玄策说，“什么事都得有个准备。”
墨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他知道凌玄策的脾气，定了的事，劝不住。
“带几个人？”
“石头，再加两个。人多了惹眼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这几天。先把谷里的事交代清楚。”
墨尘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又回过头。“你写文章真有把握？”
凌玄策没回答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墨尘走了。凌玄策把灯挑亮了些，铺开一张纸，开始磨墨。
墨锭在砚台上转圈，沙沙的，磨了好一会儿。
“天下大势，分久必合，合久必乱。”他先写了这一句。
然后停了笔，想了想，又写：“乱世之治，不在刀兵，在民心。”
他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历史。王朝更替，治乱循环。百姓苦的不是哪个皇帝，是乱世本身。谁能让百姓吃饱饭、睡安稳觉，谁就能得天下。
笔尖蘸饱了墨，落下去，一行一行地写。
窗外的风从谷口灌进来，吹得窗纸哗哗响。他没抬头，一直写到深夜。
桌上的纸渐渐厚了起来。策论的框架已经搭好了，只差润色。他放下笔，搓了搓发僵的手指。
学海无涯。他必须去。
不是为了当什么儒门弟子，是为了那里面的藏书。内功心法，兵法战策，经史子集——他要的东西都在里面。
至于学海里那些派系斗争，他知道会发生什么，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。
先把策论写好。进了学海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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