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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。“站右边。”
又陆续站出来十几个。有的说家里有老人,有的说不想干了,有的什么都不说,就低着头站过去了。
凌玄策让墨尘把那十几个想走的带到峡谷外头,一个一个搜了身,确认没藏武器,每人发了点碎银子。不多,够吃半个月的。
“出了山往南走,别回头。”墨尘对他们说。
那十几个人拿了银子,千恩万谢,转身走了。
剩下的人,凌玄策让墨尘一个一个问话。叫什么名字,哪的人,怎么落草的,在黑风寨还是铁刀帮干了多久,杀没杀过人,杀过几个。
有五个说杀过人的,而且说得眉飞色舞,不以为耻。凌玄策让人把他们捆了,押回村关起来,日后再处置。
剩下的四十来个,大多是跟着混饭吃的,没沾过血,或者被逼上山的。凌玄策把他们收编了。
从黑风寨和铁刀帮的废墟里,搜出来的东西比预想的少。
两百多人的寨子,打了整夜,粮仓烧了一半,武器丢得到处都是。最后清点出来的,能用的刀枪不到一百把,弓十几张,箭矢三四十捆。粮食倒是不少,两寨的粮仓加起来,够吃小半年的。还有几十匹布,几箱铜钱,几袋碎银子。
墨尘带着人把这些东西搬回了村。一趟搬不完,搬了两趟。
村里人围上来看。有的摸那些刀枪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兵器。有的看着粮食,眼睛都红了,说今年冬天不怕饿死了。
老村长拄着拐杖走过来,看着凌玄策,嘴唇哆嗦了半天,说了句:“凌先生,你是我们的恩人呐。”
说着就要跪下。
凌玄策一把扶住他。“别。我也是为了自己。”
他转头看了看那些新收编的人,有的蹲在墙根底下吃饭,有的靠在柴垛上打盹,有的在互相帮着包扎伤口。墨尘蹲在一旁磨刀,刀在磨石上来回蹭,沙沙响。
村口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,叶子落了一地。
凌玄策靠在那棵树上,看着天边的云。云很厚,灰蒙蒙的,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。
墨尘磨完了刀,走过来蹲在他旁边。
“凌兄,你从一开始就全算到了?”
“算不到。”凌玄策说,“我只是推了一把。他们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,不推也会打,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会今晚打?”
“不知道。”凌玄策说,“我又不是神仙。我只是觉得快了,提前做准备。他们要是不打,我们就在峡谷里白蹲几晚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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