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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开始做两件事。
第一件，他让墨尘进山打猎的时候，多走几个地方，不光打猎，还要看。
看什么？看黑风寨和铁刀帮的活动痕迹。
黑风寨在东边的鹰嘴崖上，寨子建在半山腰，只有一条路上去，两边是峭壁，易守难攻。墨尘不敢靠太近，但远远地能看到寨门前的岗哨，换岗的时间大概是两个时辰一次，夜里灯火稀疏，防守不算严密。
铁刀帮在西边的黑松谷，谷口窄，只能并排走两个人，谷里地势开阔。墨尘在谷口对面的山头上蹲了大半天，看到铁刀帮的人在谷口设了路障，进出都要盘查，比黑风寨谨慎得多。
他还发现了一件事。
鹰嘴崖和黑松谷之间有一片开阔地，是两股势力地盘的交界。那片地上有打斗的痕迹——草丛被踩倒了一大片，几棵树的树皮被刀砍过，地上还有干掉的血迹，颜色发黑，至少是好几天前的。
墨尘把这些痕迹仔细看了，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凌玄策。
“打过？”凌玄策问。
“打过。”墨尘说，“看痕迹，人不少，至少二三十个。不是小摩擦。”
“谁赢了？”
“看不出来。两边都退了。”
凌玄策把这事记下了。
第二件，他自己下山，去周边的村子里转。
出门之前，他把脸涂黑了些，换了身破衣裳，头上裹了块旧布巾。原身被黑风寨的人打过，万一碰上认出来的，麻烦不小。他尽量不去大村子，专找那些偏远的、被抢过的小村子，跟那些跑不动的老人聊。
老人们知道的也不多，但零零碎碎拼凑起来，还是能看出些东西。
黑风寨的寨主黑风，脾气暴，爱喝酒，喝多了就打人，手底下的人对他又怕又恨。他贪财，抢来的东西大部分自己留着，分给手下的少，有人不满，但不敢说。
铁刀帮的帮主铁刀，跟黑风不一样。他不怎么露面，有什么事都让手下人去办。但有人说，铁刀一直在招兵买马，想把地盘往东扩。东边是黑风寨的地盘。
“两家不对付。”一个老樵夫跟凌玄策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上个月，黑风寨的人过了界，砍了铁刀帮两个人。铁刀帮没吭声，但夜里摸过去烧了黑风寨的一个哨棚。两边现在跟仇人似的。”
凌玄策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。
回来之后，他把情报摊在墨尘面前。
“黑风寨，一百五十人上下，寨主黑风，暴躁，贪财，手下对他不满。铁刀帮，一百二十人，帮主铁刀，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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