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夜训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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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，弧线很漂亮，空心。
绫没说话，走过去把球捡起来，递给他。
“再来。”
大姚接过去，又投。
又进了。
再投，还是进。
连着进了七个。
他的手感突然回来了，像拧开了一个开关。
第八个，偏了。
第九个，又偏了。
第十个，砸在篮筐后沿弹起来，落进去。
他停下来，看着篮筐。绫站在旁边，手里抱着球，等他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数？”大姚问。
“因为你需要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投了多少个，进了多少个。数据不会骗人。”
大姚笑了。
不是开心的笑，是苦笑。
他伸手拿过球，又投了一个。进了。
他转头看绫：“教练是不是觉得我昨晚打得不好？”
绫想了想：“他没有说。”
“但他肯定觉得。”
“他没说。”
“他不用说，我知道。”大姚又投了一个，偏了，“我投丢了九个。十一个只进了两个。比赛差点输在我手里。”
绫没说话。
她走过去把球捡起来，递给他。
大姚接过去，没投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球，很久没动。
“你恨他吗？”绫突然问。
大姚抬头：“恨谁？”
“高燃。他让你投三分，你投丢了。所有人都在骂你。”
大姚愣了一下，然后摇头：“不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让我投的时候，我知道自己行。投丢了，是我不行。”他把球举起来，瞄准篮筐，“不是他的错。”
出手。
球从手里飞出去，弧线很高，像一座桥。
“唰。”
空心。
绫站在那里，看着球从篮网里落下来。她的嘴角动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松了口气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大姚说，“我一个人能行。”
绫没动。
“我投完这组就回去。”
绫还是没动。
大姚叹了口气，继续投。
绫站在旁边，帮他捡球。
两个人，一个投，一个捡。
训练馆里只剩下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，和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凌晨四点，大姚投进最后一个球。
他停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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