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圣安东尼奥，两个助理教练的局(6 / 6)

“骂就骂。”高燃闭着眼，“他投三分，不是为了让别人夸。是为了赢球。”

绫在平板上记录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开口：“主人，你今天在场上对大姚说，这场比赛在他手里。他压力很大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为什么还要说？”

高燃睁开眼，看着车窗外。

圣安东尼奥的夜色从车窗外流过，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
“因为这是实话。他投进了，邓肯就得跟。他不投，邓肯就不跟。马刺的防守体系，破不破，在他手里。”高燃转头看她，“实话不好听，但必须说。”

绫看着他，很久没说话。

大巴到了酒店，高燃下车。

绫跟在后面，走进大堂。电梯门开了，高燃走进去，绫跟在后面。

门关上之前，高燃说了一句：“绫，明天帮我约一下大姚的训练师。加练三分。左右两侧都要。”

“是。”绫在平板上记了一笔。

数字一层一层跳。

绫站在高燃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她想起今天在场上，大姚投进第一个三分的时候，高燃竖了个大拇指。

不是激动的，是平静的，像早就知道会进。

但大姚投丢第十一个的时候，他的表情变了。

不是失望，是心疼。

电梯门开了。

高燃走出去，绫跟在后面。

走廊很长，灯很亮。他推开房门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早点睡。”

“是，主人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绫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平板，上面是大姚的训练计划。她合上平板，转身走了。

走出两步，又停下来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，灯从门缝里透出来。

她站在那里，想说什么，又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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