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波波维奇的电话(3 / 4)

他出来，内线还是空的。”

范甘迪看着他，很久没说话。

他想起几年前，他还是尼克斯主教练的时候，也跟波波维奇斗过。

那时候他手里有尤因，有斯普雷维尔，有阿兰·休斯顿。

阵容不差，但每次打马刺，都像撞上了一堵墙。

现在他手里有大姚，有麦迪，有米尔萨普。

还有一个从诊所里蹦出来的助理教练。

“行。”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，“听你的。”

晚上，高燃回到公寓。

绫在玄关等他，手里没捧拖鞋。

她站在门边，手里拿着平板。

“主人，波波维奇又发短信了。”

高燃换鞋：“说什么？”

“他没说。就发了一个标点符号——问号。”

高燃笑了。

他走进客厅，坐在沙发上。

绫跟过来，把平板递给他。

屏幕上，波波维奇的短信框里只有一个“？”。

高燃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几秒，把平板还给绫。

“回他。”

“回什么？”

“句号。”

绫愣了一下，然后在平板上打了一个“。”，发出去。

她看着屏幕，对方的输入框闪了几下，没消息了。

“主人，他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他知道了。”高燃靠在沙发上，“他知道我们在赌姚的三分。我们也知道他会放姚投。他知道了我们知道。”

绫想了想：“那马刺这场——”

“看谁先撑不住。”高燃闭眼，“他撑不住，就会提前变阵。我们撑不住，姚就投不进。谁先变，谁输。”

绫在平板上记录。写了一半，她停下来：“主人，你好像很了解波波维奇。”

“不了解。只是看过他很多比赛。”

“什么时候看的？”

高燃没回答。

他睁开眼，看着天花板。

灯光有点刺眼，他眯了一下。

“绫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觉得波波维奇这个人，怎么样？”

绫想了想：“聪明。狡猾。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——”她顿了一下，“他跟你很像。”

高燃转头看她。绫低着头，在平板上写什么，没看他。高燃笑了：“哪里像？”

“都是助理教练出身。都不按常理出牌。都喜欢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