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波波维奇的电话(2 / 4)

高燃想了想：“在想马刺。”

大姚放下叉子：“波波维奇？”

“嗯。那个老头，肯定在研究我们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猜的。”高燃喝了一口豆浆，“昨晚打完森林狼，他给我发了条短信。就四个字——‘三分不错。’”

大姚愣了一下：“他给你发短信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们认识？”

“不熟。他是马刺教练，我是火箭助教。场上是对手。”

高燃放下杯子，“场下，都是教练。”

大姚沉默了一会儿。他低头吃饭，吃完抬头：“教练，你觉得波波维奇会怎么防我？”

“放你投。”

大姚愣住了：“放我投？”

“对。他不信你能一直投进。就算你投进了，他也不信你能投死他。”

高燃站起来，“马刺的防守体系，不是靠一个人。是五个人。你投进了，他们认了。但篮板，你别想抢到。”

大姚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高燃走了，绫跟在后面。
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：“对了，晚上加练罚球。马刺的防守很脏，你会被送上罚球线。”

下午，范甘迪的办公室。

高燃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范甘迪正盯着电脑屏幕。

屏幕上是大姚昨晚的比赛录像，三分球三投三中那一段，他反复看了十几遍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高燃走过去。

“看姚的三分。”范甘迪靠在椅背上，“你说，波波维奇会怎么防？”

高燃拉了把椅子坐下：“放他投。”

范甘迪转头看他：“你也这么想？”

“不是想。是肯定。”高燃说，

“波波维奇这个人，从不信邪。你投进了，他认。但你下一场，他还会放。直到你投不进为止。”

范甘迪沉默了很久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窗外是休斯顿的街道，车流像河水一样淌。

“那你说，姚能投进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几成把握？”

高燃想了想：“四成。”

范甘迪回头：“四成你就敢赌？”

“不是赌。是博弈。”高燃站起来，

“姚投进了，邓肯就得跟出来。跟出来，内线就空了。米尔萨普空切，麦迪突破，巴蒂尔底角三分——这些都会变成杀招。姚投不进，邓肯还是得跟出来。因为不跟，姚下次就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