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丹·摩尔的第二篇文章(4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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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甘迪扫了一圈。
没人说话。
“那就开始。”
训练一直练到下午一点。
中间没休息，连水都没怎么喝。
阿特金森站在场边，手里的记录板一个字都没写。他看着范甘迪，又看了看高燃。
高燃靠在墙上，手里拿着咖啡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训练结束后，球员们瘫在更衣室里。
麦迪趴在按摩床上，大姚在冰敷膝盖，米尔萨普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范甘迪走进来，站在门口。
“今天就到这。”他看了一眼所有人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更衣室安静了很久。
麦迪第一个开口：“范甘迪今天吃枪药了？”
没人回答。
巴蒂尔从浴室出来，擦着头发：“不是吃枪药。是有人惹他了。”
“谁？”
巴蒂尔没回答。他看了一眼米尔萨普，米尔萨普看了一眼大姚，大姚看了一眼麦迪。
麦迪挠了挠头，没再问了。
晚上，高燃在办公室看录像。
门被敲了两下。
“进来。”
范甘迪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两杯咖啡。
他把一杯放在高燃桌上，自己在对面坐下。
“丹·摩尔那篇文章，你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写得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范甘迪开口：“阿特金森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高燃看着他：“你觉得我知道多少？”
范甘迪盯着他看了几秒：“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高燃没否认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你是主教练。这种事，应该你处理。”
范甘迪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很久。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已经凉了。
“我让他放假了。带薪休假，休到合同结束。”
高燃看着他。
“他不适合再待在这里了。”范甘迪说，
“不是因为他说了你的坏话。是因为他给记者爆队友的料。这种事，有一次就有第二次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范甘迪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停下来。
“高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过去，真的查不到吗？”
高燃笑了：“你信丹·摩尔那套？天生就会？”
范甘迪看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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