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丹·摩尔的第二篇文章(3 / 5)

经端着绿茶站在床边了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平板递过来。

屏幕上正是丹·摩尔那篇文章，评论已经破万了。

高燃接过来扫了一眼，然后放下，端起茶杯。

“主人不意外？”

“意外什么？他本来就不是坏人。”

绫看着他。

“他写那篇调查报道，不是想黑我。他只是好奇。现在好奇完了，该写什么就写什么。”高燃喝了一口茶，“倒是阿特金森那边——”

“录音的事，阿特金森还不知道。他今天正常来训练了。”

“范甘迪呢？”

“范甘迪早上七点就到了球馆。一个人看了半小时录像，然后把阿特金森叫进办公室谈了二十分钟。”

高燃放下茶杯：“谈了多久？”

“二十分钟。”

“出来的时候什么表情？”

“阿特金森脸色很差。范甘迪没什么表情。”

高燃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休斯顿的晨光，街道上已经开始堵车了。

“主人觉得范甘迪会怎么处理？”

“他不会公开。”高燃说，

“阿特金森是球队的人，爆出去对谁都没好处。但以后，阿特金森在火箭队，不会再有机会了。”

绫在平板上记录：“那主人打算怎么回应丹·摩尔的文章？”

“不回应。”

“什么都不说？”

“什么都不说。”高燃转过身，“他说得对。我的过去是空白的。越解释越乱。不如不解释。”

“那阿特金森——”

“让范甘迪处理。他是主教练。”

绫看着他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的侧脸上。这个人的表情，永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
丰田中心训练馆，上午九点。

球员们到齐了。麦迪在练三分，大姚在练罚球线中投，米尔萨普跟小加索尔在练低位对抗。

一切照旧。

阿特金森站在场边，手里拿着记录板，但他的眼睛没看场上，一直盯着地板。

范甘迪从办公室出来，走到场边。他看了一眼阿特金森，然后拍了拍手。

“集合。”

球员们聚过来。

“今天不练战术。”范甘迪说，

“练防守。2-3联防，全场紧逼，半场包夹。一个个来，谁出错，加练折返跑。”

球员们面面相觑。折返跑？昨天不是刚跑过？

“有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