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波波维奇的酒，马刺队的局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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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高燃放下杯子，
“过去二十年，所有人都在研究怎么让对手得分少。铁血防守，肌肉对抗，内线绞肉机。但没人想过，让得分比对手多，不一定非要把对手防死。”
波波维奇的笑容收了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三分球。”高燃说，
“一个三分球，比两个两分球多一分。投进十个三分，就比别人多十分。这十分，靠防守要防多少个回合？”
波波维奇沉默了。
“你今晚让米尔萨普防蒂姆，不是因为他能防住蒂姆。”
高燃没说话。
“你是想让他学会怎么防。”
高燃端起酒杯，又抿了一口。
“你这个人，”波波维奇摇头，“不像二十二岁。”
“像多少岁？”
“像干了二十年的老狐狸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波波维奇站起来，走到墙边，指着那张1988年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年轻人，瘦高，眼神里带着点青涩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见蒂姆。他那时候还在念大学，笨得要命，转身都转不明白。”
高燃看着照片。
“二十年了，”波波维奇说，
“他看着木头木脑，其实比谁都精。你那个米尔萨普，今天能跟他打平，不是因为米尔萨普强。”
“是因为蒂姆让的？”
“不是让。”波波维奇摇头，
“是他觉得有意思。一个新秀，敢跟他玩脑子，他很久没碰到这种人了。”
高燃没说话。
“西部不好混。”波波维奇坐回来，
“邓肯老了，吉诺比利一身伤，帕克也三十了。我手里这几张牌，打不了几年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你们年轻人赶紧打出来。”波波维奇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，
“别让我们这些老家伙，一直霸着这个位置。”
高燃看着他。
这个老头的眼睛里，有疲惫，有不甘，还有一种奇怪的东西——期待。
“我会的。”
波波维奇笑了：“我知道。”
高燃回到酒店的时候，已经快凌晨一点。
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，手里捧着平板。
看到他进来，她站起来，没有问去哪了，也没有问见了谁。
“主人，热水放好了。”
高燃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一直在这里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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