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波波维奇的酒，马刺队的局(1 / 4)

圣安东尼奥的夜风带着点凉意。

高燃从酒店后门出来的时候，一辆黑色SUV正停在路边。

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。

“上车。”

波波维奇。

没有寒暄，没有客套，甚至没问高燃愿不愿意。

高燃看了他两秒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绫站在酒店门口，目光追着那辆车。

高燃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微微摇头。

绫站在原地，没有跟上来。

车里很安静。

波波维奇开车，高燃坐在副驾。

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

车开了二十分钟，停在城郊一栋不起眼的房子前面。

波波维奇熄了火，推门下车。

高燃跟着下来，环顾四周——没有保安，没有围栏，门口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
“进来。”

波波维奇推开门，高燃走进去。

客厅不大，沙发旧得泛白，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。

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照片——1988年的邓肯，1999年的总冠军，2003年的更衣室香槟浴。

“坐。”波波维奇倒了两杯酒，推过来一杯。

高燃端起来，没喝。

“怕我下毒？哈哈”

“怕你灌醉我套话。”

波波维奇笑了。

这个老头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像个普通的退休老教师。

“你那个二轮秀，今天把蒂姆搞得够呛。”

“蒂姆教了他一个转身。”

“蒂姆喜欢教人。”波波维奇灌了一口酒，

“他教过很多人。但能学会的，没几个。”

高燃没接话。

“你那个战术，”波波维奇放下杯子，

“高位策应，弱侧挡拆，底线空切。谁教你的？”

“我自己想的。”

波波维奇盯着他看了五秒：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
“二十二。”

“我二十二岁的时候，还在空军学院研究怎么打飞机。”波波维奇又灌了一口，

“你这种打法，不是这个时代的。”

高燃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酒很烈，不是红酒，是威士忌。

“你觉得篮球应该怎么打？”波波维奇问。

“得分比对手多就行。”

波波维奇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废话。”

“不是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