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 秦淮茹的“趁虚而入”(2 / 3)

带着她寒酸的行李和满身的伤痕，离开了这个院子，也暂时（或许是永久地）退出了他触手可及的日常生活。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这个看似一切如旧的四合院里，少了一份需要他暗暗留意、悄悄维护的温柔，多了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和一个漂泊在外的、命运未卜的可怜人。

而他，能做的似乎已经做了，又似乎还远远不够。

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，目光落在窗外明媚得过分的阳光上，眼神深邃而坚定。

娄晓娥，无论前路多难，你一定要好好的。

一定。

而我，会在这里。等着，也看着。

五月三号，立夏。

节气更迭的威力，在这一天显现得淋漓尽致。昨日那暖洋洋的春意，仿佛一夜之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力推了一把，骤然切换成了初夏的燥热。天空是那种近乎刺眼的湛蓝，太阳早早地就悬在了正当空，毫不吝啬地倾泻着灼人的光与热，炙烤着大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晒热的尘土味，混合着墙角湿土蒸腾出的潮气，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闷热。

院里那棵老槐树，叶片仿佛就在这一夜间又浓密了许多，层层叠叠，绿得发黑，沉甸甸地挂在枝头，在院子里投下大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。蝉还未到聒噪的时候，但树荫下也并非凉爽，反而有种凝滞的、不透风的闷。青砖地被晒得发白，走在上面，隔着薄薄的鞋底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灼人的热气。
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时，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下午食堂没什么要紧事，他比平时稍微早了一些下班。将车停在前院廊下阴凉处，摘下挂在车把上、已经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的帆布工具袋，他站在廊下，没有立刻回屋，而是微微侧头，目光似乎无意识地扫过中院，又飘向后院的方向。

娄晓娥离开这个院子，已经整整两天了。

时间很短，短到仿佛她昨天还低着头匆匆从他面前走过。可又似乎很长，长到院子里某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，已经悄然改变了。

院子看起来还是那个院子，灰瓦青砖，老槐石凳，各家门户或开或掩，晾衣绳上挂着颜色各异的衣物，角落里堆着杂物。邻居们照常生活，该上班的上班，该做饭的做饭，该闲话的闲话。一切似乎都与往日无异。

可何雨柱就是觉得，不一样了。

少了点什么。具体少了什么，他说不上来。不是声音，娄晓娥本就不是个聒噪的人。也不是景象，她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待在后院那间屋里。可就是觉得，这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