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 秦淮茹的“趁虚而入”(1 / 3)

直到娄晓娥的身影消失了好一会儿，直到胡同口那边的喧嚣似乎都模糊成了背景音，何雨柱才缓缓地转过身，走回了四合院。

那扇黑漆大门，仿佛一道界限，将里外隔成了两个世界。门内，依旧是熟悉的院落，熟悉的房屋，熟悉的……那些目光。

他走进去时，院子里那种诡异的寂静还没有完全散去。但议论声已经重新低低地响了起来，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一些，因为主角之一已经离场。

秦淮茹还站在自家门口，手里的湿衣服已经晾好了，但她人没动，就站在那儿，看着何雨柱从门口走回来。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，眼神复杂难辨，有探究，有不满，有隐隐的挑衅，还有一丝不肯罢休的算计。看到何雨柱目光扫过她时那平静无波、仿佛她不存在一样的眼神，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脸色更沉了几分。她在心里冷哼：

【看，人走了吧？送也送了，还能怎样？傻柱啊傻柱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。现在人走了，我看你还惦记谁！咱们……走着瞧。】

何雨柱对她的心理活动一清二楚，只觉得无比厌倦和可笑。他径直从她面前走过，没有停留，没有对视，仿佛她只是院子里的一件摆设。

中院那几位大妈，见他回来，议论声稍微小了些，但目光依旧在他身上打转。何雨柱朝她们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脚步未停，直接穿过中院，回到了自己屋前。

推门，进屋，反手关上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，将门外所有的目光、议论、算计和令人窒息的氛围，都暂时隔绝在外。
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，也照亮了桌上那杯他早上倒的、已经凉透的白开水。一切如常，却又仿佛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他走到桌前，拿起那杯凉水，仰头，一饮而尽。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浇不灭心头那股沉郁的燥热和空茫。

放下杯子，他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。屋里很静，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缓却有些沉重的呼吸声，能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别人家收音机里播放的革命歌曲，能听见窗外老槐树上麻雀叽叽喳喳的喧闹。

这些声音，平日里都有。但今天，却显得格外清晰，也格外……空洞。

因为少了一个人。少了一个会安静地坐在后院屋里看书，会低着头匆匆走过中院，会在遇到他时，抬起那双盛满忧愁却依旧清亮的眼睛，轻轻叫一声“柱子”的人。

那个叫娄晓娥的女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