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重活(2 / 3)

掏肺，最后落得孤零零死在杂物房的下场。

全都从那天开始。

“柱子，你醒了没？姐手都端酸了。”门外的秦淮茹又敲了敲，声音里带了点嗔怪。

何雨柱盯着那扇门，木门刷着绿漆，漆皮剥落了好几块。门外站着秦淮茹，三十岁的秦淮茹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梳着两条麻花辫，手里端着一碗饺子。

饺子是昨天的剩菜馅的，她舍不得用好肉，把家里吃剩的菜帮子剁碎了拌进去，反正他吃不出来。等会儿她还要借两块钱，说过年给棒梗买新衣裳。

他前世就借了。不但借了，后来还陆陆续续借出去不知多少，直到把自个儿掏空。

何雨柱的手握成拳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疼。可这疼让他清醒。

他重生了。从一九八五年回到一九六五年，回到了悲剧开始的那天。

老天爷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。

这一次，他不会再当傻子。

“柱子？”秦淮茹的声音里有了疑惑，“你没在屋里吗？”
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前，伸手握住门把手。冰凉的铁把手，冻得他一激灵。

他拉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，果然是秦淮茹。三十岁的秦淮茹，眉眼还带着年轻时的秀气，只是眼角有了细纹，那是日子操劳留下的。她端着个粗瓷碗，碗里盛着十来个饺子，热气腾腾的，看着挺诱人。

“你可算开门了。”秦淮茹笑了，侧身就往屋里挤，“外头冷，快让姐进去。”

何雨柱没让。

他堵在门口，看着秦淮茹，看着这个前世算计了他一辈子的女人。

秦淮茹愣了愣：“柱子，你怎么了？”

何雨柱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看。然后，他听见一个声音，不是从秦淮茹嘴里发出来的，而是直接响在他脑子里——

【这傻柱子，发什么呆呢。赶紧让我进去，把饺子给他，等会儿就说棒梗过年没新衣裳，跟他借两块钱。他肯定借，这傻子最好哄了。】

何雨柱瞳孔一缩。

这声音……是秦淮茹的心声？

他居然能听见别人的心声？

“柱子？”秦淮茹被他盯得有些发毛，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，“你……你看什么呢？”

何雨柱还是没说话，他在听。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——

【奇怪，傻柱今天怎么不对劲？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不管了，先把饺子给他，借到钱再说。棒梗那孩子，非要买那种带拉链的棉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