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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心,两个身影紧紧相拥。光中的身影伸出手,仿佛欲抚摸对方的脸颊,而暗中的身影则低下头,与前额相抵。他们周围,无数如锁链般的符文正在收紧,似要将二人强行分离。画面边缘,一道横贯天地的裂痕将一切撕裂,仿佛这相拥的刹那,被某种力量悍然斩断。
金乾停下脚步,凝视这幅壁画,呼吸逐渐急促。
左眼的血光剧烈闪烁,右眼的黑暗仿佛欲吞噬一切光线。他感到体内那股力量在躁动、在共鸣、在……哭泣。一种深沉的悲怆自骨髓中涌起,那不是他的情绪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遥远的存在,藉由血脉传递予他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在甬道中显得格外空洞。
无人回应。只有心跳声,咚、咚、咚,愈发明晰、沉重。
金乾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继续向下。但壁画的内容已烙印脑海,那些画面、那些情绪、那被强行撕裂的痛楚,如一根根细针刺入灵魂。他开始明白,这甬道并非普通通道,而是一条通往某个被埋葬真相的路,两侧壁画,即是路标。
又走了约半炷香时间,空气中的压力陡然改变。
不再只是黑暗与寂静,而是一种实质般的威压,如无形山岳压在肩头。金乾的脚步开始踉跄,每迈一步都需竭尽全力。呼吸艰难,肺叶仿佛被挤压,每次吸气都带着灼痛。汗水从额角渗出,混着血水沿脸颊滑落,滴在青铜阶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威压源自前方,源自甬道尽头那片更深的黑暗。
金乾咬紧牙关,双手撑住墙壁,指甲抠进铜绿的缝隙。左眼的血光变得不稳,时而炽亮如炬,时而微弱如萤。他能感觉到,体内那股力量正与这威压对抗,而对抗带来的是更剧烈的痛苦——仿佛两股巨力在他体内撕扯,要将他生生扯成两半。
“不能……停下……”
他嘶哑地对自己说。
脑海中浮现柴房冰冷的锁链、王胖子嫌恶的眼神、门外弟子的窃窃私语;浮现坠龙渊底那些猩红的瞳孔、妖兽喉间贪婪的低吼;浮现父母送他离去时,不敢直视他的侧脸。
他这一生,从未被真正接纳过。
这双眼是诅咒,这身体是牢笼,这命运是他人随手书写的笑话。可如今,在这青铜甬道的尽头,有什么正在呼唤他——并非出于恐惧或厌恶,而是某种更为原始、更为本质的共鸣。
他想知道为什么。
想知道自己是谁,这力量是什么,为何壁画上那双猩红的眼睛与他相同。
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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