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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，一会儿看桌上的瓶瓶罐罐，一会儿往窗外张望，看向果园的方向。
吴不凡心里冷笑。
“孙老，这位是……”
“哦，我秘书，小郑。”孙老头也不回，“小郑，坐下喝茶。”
郑秘书应了一声，坐下了。但眼睛还是往窗外瞟。
又聊了一会儿，郑秘书忽然开口。
“吴先生，听说您那果园里有不少好东西，能参观一下吗？”
吴不凡看着他，笑了笑。
“郑秘书想看什么？”
“就是好奇。听说您种的东西能发光，想开开眼界。”
吴不凡摇摇头。
“郑秘书，我那果园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普通蔬菜。那些发光的说法，都是以讹传讹。”
郑秘书不信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孙老开口了。
“小郑，别问了。吴先生说不方便，就别勉强。”
郑秘书讪讪地闭上嘴，但眼里闪过一丝不悦。
又坐了半个小时，孙老起身告辞。
吴不凡送他们出门，看着那辆黑色奥迪开远。
周明远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看出什么了？”
“那个秘书，有问题。”吴不凡眯着眼睛，“他一直在打探。”
周明远点点头。
“我也看出来了。孙老这人没问题，但他身边人，不好说。”
吴不凡冷笑。
“想打探我的秘密？门都没有。”
回到屋里，他打开系统，看了一眼那个【隐秘模式】。
还好，开着。
就算那个郑秘书有天大的本事，也看不出发光的植物。
但他还是不放心。
想了想，他给赵德柱打了个电话。
“赵总，有个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“吴老弟你说！”
“有个省城来的秘书，姓郑，想打探我的果园。您帮我查查，这人什么来头。”
赵德柱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我帮你查。省城那边我有些人脉。”
两天后，赵德柱的电话来了。
“吴老弟，查到了。那个姓郑的，是孙老手下的人没错。但他另外还有一层关系——他姐夫是省城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板。那家公司专门做保健品，一直想搞到独家配方。”
吴不凡心里一沉。
“明白了。谢谢赵总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老弟你小心点，这种人，不好惹，但也不可怕。他们无非是想偷你的技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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