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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，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村口。
车牌号是省城的，数字很小。
周明远提前到了，在吴不凡家里等着。看见那辆车，他站起来，小声说：“来了。小吴，记住我的话——不卑不亢。”
吴不凡点点头，迎了出去。
车上下来两个人。
前面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，头发花白，但腰板挺直，目光锐利。他穿着一件普通的中山装，手里拄着根拐杖，但走起路来并不需要拐杖的支撑。
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手里拎着公文包，一看就是秘书。
“吴先生，久仰。”老者伸出手，“我姓孙，冒昧来访，不要见怪。”
吴不凡握住他的手，感觉那手干燥有力。
“孙老客气了，里面请。”
进了屋，孙老四处打量了一下，目光在那些放着灵瓜的空盒子上停留了一瞬，但什么也没问。
周明远上前寒暄几句，倒了茶。
孙老喝了口茶，开门见山。
“吴先生，我不绕弯子。你那颗培元丹，我听说了。我身体不好，想问问，还有没有？”
吴不凡看着他。
“孙老，那颗丹药是我朋友送的，就一颗，已经用了一半研究，剩下一半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孙老就摆了摆手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不是来要的，是来问的。”他笑了笑，“如果有，我愿意出钱买。如果没有，能介绍我认识你那位朋友也行。”
吴不凡摇摇头。
“孙老，我那位朋友脾气古怪，不见外人。”
孙老点点头，似乎早有预料。
“那能再弄到吗？不是现在，以后也行。我等得起。”
吴不凡想了想。
“可以试试。但不保证。”
孙老眼睛一亮。
“好！吴先生痛快。”他从秘书手里接过一张名片，递过来，“这是我的私人电话。什么时候有了，随时打给我。价格你开。”
吴不凡接过名片，看了一眼——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，没有任何职务。
“好。”
事情谈完，孙老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喝着茶，跟吴不凡聊起天来——聊村里的情况，聊种地的事，聊他年轻时下乡的经历。
吴不凡一一应对，心里却警惕着。
因为那个秘书，一直没坐下。
他在屋里走来走去，东张西望，一会儿看墙上的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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