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章：人欲江湖（下）(4 / 5)

他停住。

“你叫什么？真名。”

修罗沉默了一下。

然后他说了一个名字，轻得像风：

“阿南。”

他消失在黑暗里。

莎缇雅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方向，看了很久。

那根线，轻轻颤了一下。

她低头，碰了碰。

「他走了？」

「嗯。」

那边沉默了一下。

然后传来一行字：

「他弟弟，六岁那年就没了。就在他面前。他不记得，是因为被封存了。」

莎缇雅的手微微收紧。

「你告诉他了？」

「没有。我只是让他自己想起来。」

她看着那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她轻轻笑了。

「笨蛋。」她回。

那根线，亮得耀眼。

九、远处·雷鸣的“人欲江湖”

【新德里，某栋私人别墅】

雷鸣站在落地窗前。

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咖啡。

助理快步走进来，递上一份报告。

“雷总，修罗撤退了。华主动的手——通过那根线。”

雷鸣接过报告，扫了一眼。

嘴角勾起一抹笑。那笑，温柔、真诚、疲惫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用线当跳板，入侵神经接口。他比我想的，学得快。”

助理迟疑了一下：“可是——修罗没死，只是撤退了。华主没杀他。”

“当然不杀。”

助理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
雷鸣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那张脸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。但那双眼睛，让助理后背发凉。

“因为杀了，就不好玩了。”他说，“留着，让他回去，让夏尔马知道——那根线有多厉害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正在沉睡的城市。

“夏尔马怕了。怕了，就会启动‘人欲江湖’。”

助理小心翼翼地问：“‘人欲江湖’……是什么？”

雷鸣笑了笑。

那笑，第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温度——不是温柔，是期待。

“华主用人心最深处的欲望当武器，想护她。但他忘了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：

“江湖里最危险的，从来不是神。是那些在泥里打过滚、又爬起来的鬼。”

他转身，走进黑暗里。

最后留下一句话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