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章：人欲江湖（下）(3 / 5)

“将军，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
夏尔马没说话。

“我弟弟，六岁那年和我一起被带走的那个。他在哪？”

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
夏尔马的脸色变了。

“修罗”继续说：“我记不清了。但那根线那头的人告诉我，那段记忆，被封存了。因为每次想起来，都会痛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所以我想问——他死了，还是活着？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夏尔马的副官，手按在枪套上。

“修罗”看着他们，忽然笑了。

笑得很苦，很累。

“行了。我知道了。”

他转身，走向门口。

夏尔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你去哪？”

“修罗”停了一下。

“还剩六个月。”他说，“我想去看看，那个让他学会等人的姑娘。”

门合上。

夏尔马坐在那里，很久没动。

然后他按下通讯器：

“通知第七席——原计划取消。启动B方案。”

对面问：“什么B方案？”

夏尔马抬起头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恐惧：

“人欲江湖。”

八、门槛上的辣条

【雪漫谷，夜】

莎缇雅坐在门槛上。

手里捏着半根辣条，没拆。

那根线，稳稳的，亮亮的。

龙还在后院练功。阿列克谢在屋顶。林安睡了。

她一个人坐着。

忽然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
很轻。很慢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
她抬起头。

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出来。

黑色作战服，半透明面罩。但面罩已经掀开了，露出一张疲惫的脸。

修罗。

他站在十米外，没有靠近。

“你——”莎缇雅站起来。

“我不动手。”修罗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就想看看。”

“看什么？”

他看着她的心口。那里，有一根看不见的线。

“看那根线。”他说，“看它有多亮。”

莎缇雅没说话。

修罗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
“比我那根亮。”他说，“比我见过的所有，都亮。”

他转身，准备走。

“喂。”莎缇雅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