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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谷之后。残灵谷安静了两天。没人再提那一夜。因为活下来的人都知道，下个月还会再来一次。
李不二依旧每天去残灵矿。采半瓶。不多不少。刚好够交差。既不会被骂，也不会被注意。
第三天。他和往常一样进入矿区。矿洞很多。大多数人都去灵气浓的地方。因为那里矿晶多。
但李不二从第一天就注意到一件事。最深处有一条矿道。很旧。石壁塌了很多。几乎没人进去。
原因很简单。那里灵气太弱。残灵矿也很少。对败修来说没价值。李不二今天却慢慢走了过去。
矿道很窄。越往里走，败灵越淡。空气甚至开始变得干净。走到尽头时。矿道只剩一个小洞。
里面几乎没有矿晶。地面全是旧石。李不二停下来。没有立刻进去。他先听。很安静。没有呼吸声。
没有黑气流动。说明没有暴走体。他这才钻进去。洞里很小。但够一个人盘坐。石壁上有几块残灵矿。
不过已经枯了。灵气几乎散尽。李不二坐下。闭上眼。感受了一下。这里灵气很少。但有一个好处。
很稳。残灵谷大部分地方败灵乱。修炼容易失控。这里却像一潭死水。李不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好地方。”
别人看不上。他正好用。他没有马上修炼。而是先做一件事。把洞口的几块石头轻轻挪动。
堵住一半。从外面看像塌方。做完这些。他才盘坐下来。慢慢运转《残灵引》。败灵一点点被引入体内。
很慢。但很稳。没有暴走。也没有痛苦。过了一会儿。他睁开眼。眼神微微一亮。
“果然。”
这里虽然灵气少。但效率更高。因为不会被乱气干扰。他继续修炼。时间一点点过去。直到玉瓶差不多满。
他才停下。站起身。把洞口石头恢复一点。然后离开。回到矿区时。白行夜正在一块矿壁旁敲矿。
看到李不二回来。笑了一下。
“你去哪了？”
李不二举了举玉瓶。
“采矿。”
白行夜看了一眼。
“这么少？”
李不二点头。
“够用。”
白行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忽然低声说：
“你是不是找到好地方了？”
李不二没有承认。也没有否认。
只是说：
“灵气太乱的地方容易死。”
白行夜沉默了一下。忽然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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