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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灵谷的第三天。石室门再次打开。
“所有人出来。”
声音很冷。李不二立刻停下修炼。没有拖延。没有隐藏。像一个刚适应修炼的新弟子一样，慢慢站起来。他的气息，很弱。只有一缕淡淡败灵。甚至有些不稳。这是他刻意控制的结果。如果别人看只会觉得：
“这个人能活下来，纯属运气。”
李不二走出石室。石道上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。都是不同院子活下来的人。
有人气息强。有人气息乱。也有人明显受伤。白行夜站在人群最后。靠着石壁。像个懒散的少年。两人对视了一眼。什么也没说。就像不熟。灰袍老者没有出现。来的是一个中年修士。
“今天开始，你们做一件事。”
他抬手。几只黑色玉瓶落在地上。“去残灵矿。”“采灵。”
人群微微骚动。有人问：
“采多少？”
中年修士淡淡说：
“活着回来就行。”
没有数量。没有奖励。只有一句话活着回来。李不二低头拿起玉瓶。心里立刻明白。这不是任务。是第二轮筛选。很快，众人被带进山谷更深处。这里的空气更乱。地面裂开很多缝。黑气从地下不断渗出。像呼吸一样。远处有很多洞口。像矿洞。
“进去。”
“采满一瓶残灵。”
“天黑前回来。”
说完，修士就走了。没人看守。因为也逃不了。李不二没有急着进洞。他先看看谁先动。看谁紧张。看谁太自信。很快，一个壮汉第一个冲进矿洞。然后是两个年轻人。还有几个气息强的人。人越来越少。最后只剩三个人。李不二。白行夜。还有一个瘦小修士。
瘦小修士咬牙：
“我先走。”
说完就钻进旁边矿洞。很快消失。白行夜这才慢慢开口：
“你打算等多久？”
李不二平静说：
“等里面死一点。”
白行夜笑了。
“你果然很苟。”
李不二没有否认。
“你呢？”
白行夜耸耸肩。
“我跟你一样。”
两人又等了一刻钟。矿洞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然后安静。
白行夜轻轻吐了一口气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李不二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选了最偏的一条矿洞进去。矿洞很窄。墙壁上有很多黑色晶体像结晶。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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