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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讶。反而笑了一下。
“果然有猫腻”他把纸收起。重新坐下。这一次，他没有立刻修炼。而是在想。谁给的？为什么给？
试探，还是邀请？与此同时。隔壁石室。白发少年，也坐在石台前。他没有看玉简。而是看着手中的另一张纸。上面写着：“第七批，还活着几个？”他看了一眼。笑了。“原来还没死干净。”他把纸揉碎。指尖一弹。化为粉末。然后，他才慢慢开口。像在对空气说：
“我叫白行夜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但他的眼神，很深。
“这一世……”
他轻声道：
“就不走老路了。”
另一边。李不二再次闭上眼。这一次，他没有完全按照玉简来。而是把“引”的节奏，打乱了一点。
让败灵的运行轨迹变得“不规则”。不是更强。但更“难被看懂”。他一边修炼。一边在想那句话。
别太听话。他轻轻呼出一口气。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然后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我本来也没打算听。”
石室中，安静下来。只有呼吸声。和体内那一缕越来越“活”的败灵。而在更深的谷底。某个封闭的空间里。
几个人影，正在低声交谈。“第七批，两个留下。”
“一个叫李不二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白行夜。”
“白行夜？”
“对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然后，有人轻声道：
“这个名字……不该再出现。”空气，微微一冷。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次。不只是名字。连局也要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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